朕也不知道啊,好像永远都治不好。」
「父皇是不是还要治水?」
这个女儿很聪明,当初在船上与都水长说过的话,她都记得。
扶苏道:「是啊,治水很难,朕以後会想办法的。」
在女儿的心中,她或许觉得治国很难,很不容易,这世上怎麽会有治国这麽难的事。
琅琊台的风雪渐渐停歇,这一年的新年,也是这位皇帝即位的第十年。
新帝十年一月,琅琊台大雪越来越大,人们挖开驰道上的积雪,发现积雪的下方结着一层冰,车马不能通行。
人们在冷风中站不了多久,就会冻得直打哆嗦。
即便是晴天还是天寒地冻,程邈站在路边,看到风吹过,地上的积雪也如同飞灰一般被风带了起来。
程邈让秦军都回了营,低声道:「恐怕皇帝还要在琅琊台多留一些时日了「」
李左车道:「何不安排人手除雪。」
程邈道:「太冷了,这麽冷的天,人受不住的。」
站在高处看去,方圆数里地只有大片白茫茫的白雪,不见行人走动。
程邈与李左车来到琅琊台的行宫禀报,却见皇帝与廷尉,陈平正在吃着火锅。
扶苏刚吃下一口涮好的鱼肉,见是程邈与李左车来了,便招手道:「来,一起用火锅。」
看到皇帝不为东巡的事着急,反倒是还在此地吃着火锅,李左车与程邈顿时松了一口气。
这样一来,他们两人也就不忧虑了。
但李左车在入座之前,还是禀报了驰道与天气的情况。
扶苏道:「等来年三月再走都不迟,这鱼肉朕切的厚了些,诸位都尝尝。」
陈平道:「有御史从北方送来消息,说是有人在辽东发现了煤。」
辽东一直都是产煤重地,更不要说现在的大秦,露天的煤矿更是数不胜数,更有一种用不完的架势。
扶苏道:「是吗?」
陈平又有些无奈,如实禀报导:「只可惜在辽东的大山深处。」
程邈道:「大山深处就不能挖吗?」
陈平刚吃下一口鱼肉,又道:「辽东的大山与巴蜀大山不同,巴蜀大山是山连山,可辽东的山上全是参天大树,走在山林中只觉得大树遮天蔽日。」
陈平一边说着一边做着很夸张的手势,他又道:「屠雎大将军坐镇辽东,数次派人去查探,不是被夫国的野人打回来,就是遇到了猛兽拦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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