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能更快。”周凯说。
回到爱丽舍宫,拿破仑的脸涨得通红,不知是风吹的还是兴奋的。他当场拍板:“法国要引进这种车。多少钱?什么条件?”
林薇薇打开公文包,取出一份厚厚的文件。不是汽车采购合同,是《中法工业合**定》。
“总统先生,我们不只是卖车。”她指着地图上的塞纳河下游,“我们计划在这里建一座工业城。炼钢、炼油、橡胶、玻璃、电子、机械加工——整条产业链都搬过来。车在法国造,零件在法国造,工人在法国培训。核心技术由特区提供,技术标准由特区制定。”
拿破仑看着地图,沉默了很久。
“这等于说,法国的工业体系,要建在你们的标准上?”
林薇薇没有回避:“是。但这样一来,法国的汽车工业将领先欧洲数十年。您的工厂生产的汽车,将卖到柏林、维也纳、罗马,卖到全欧洲。”
拿破仑的目光在地图和窗外那辆黑色轿车之间来回移动。他想起英国人的傲慢,想起普鲁士人的冷眼,想起法国在欧洲的地位一年不如一年。这是机会,也是赌注。
“签。”他说。
签字仪式上,拿破仑握着周凯的手,笑容满面。他转过头,看了一眼墙上的欧洲地图;海峡对面,那个灰色的岛国,很快就会知道,法国已经拿到了通往未来的车票。
特区舰队离开勒阿弗尔,没有向南返回,而是向北,驶入英吉利海峡。
消息传到伦敦时已经是半夜。维多利亚女王被侍从官叫醒:“中国人的舰队正朝朴茨茅斯方向驶去。”她披着睡袍站在窗前,看着伦敦灰蒙蒙的夜色,沉默了很久。
“他们要什么?”她问。
侍从官递上一封信:“林薇薇女士发来的。只有一句话——‘该算的账,该还的债,今天一起结。’”
朴茨茅斯,英国皇家海军最大的造船基地。纳尔逊的“胜利号”就停在这里,像一座纪念碑,铭刻着英国海军两百年的荣光。
1849年4月15日清晨,特区舰队十二艘主力战舰在朴茨茅斯港外海呈雁行阵排开。“泰山号”战列巡洋舰的三层主炮塔上的二百四十毫米主炮高高昂起,炮口对准前方。
英国人没有坐以待毙。朴茨茅斯港内停着本土舰队的十六艘战列舰,以及数十艘护卫舰、炮舰。维多利亚女王下达了出击命令——不是为了打赢,是为了体面。
两支舰队在英吉利海峡中段相遇。英国海军上将指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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