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海。
「赌神大赛的决赛快开始了,阿华,今晚你带人去把靳能那只老狐狸送走,动静闹大点,要让船上的宾客都知道,靳能独自去了东南亚。」
养了这麽多天的猪,吃得膘肥体壮,也该到了宰杀吃肉的时间。
高傲这个水货赌神连决赛的门槛都没摸到,甚至他都还没来得及跟高进真真正正赌一场。
被洪光和上山宏次坑了一次,其他选手也联合起来抵制高傲和靳轻,不给他们两个任何机会把筹码输给另一方。
第五天的赌局,洪光更是发动能力将多余的牌变到高傲和靳轻手上,一波抓千把靳能这个团体搞懵了。
陈泽也不得不承认靳能这只老狐狸比他想像中更没有人性。
高傲被抓包,放弃就弃了。
但靳轻是他的女儿,还是养了十几年的秘密武器,他却一点抢救欲望都没有。
两人一出事,靳能就装病提前离场。
这是陈泽所没料到的。
不过这也方便了他对靳能下手。
在送靳能去船上的医务室时,他让人给靳能打了一针控制心神的药物。
正赛和决赛间隔的这几天,靳能搞的外围赌盘在疯狂敛资,不管压多大都收,还放开了所有限制。
毕竟是一波肥,最後背锅的也是靳能,不放开手脚来疯狂最後一把,都对不起靳能这个大老千的威名。
阿华兴冲冲地跑去找人安排今晚的大戏。
差点被阿华撞到的高进纳闷道:「陈生,华哥他那麽兴奋是捡到钱了吗?」
陈泽笑了笑,道:「差不多,你不在备战明晚的决赛,来找我是为了给那对夫妇求情?」
「上了赌桌就要愿赌服输,他们自己学艺不精,吃过一次亏还没有防备,这能怪得了谁?」
高进可不是来求情的。
他早就已经跟高傲、靳轻等人划清界限,这两个狗男女的死活懒得管。
「既然不是给他们求情,你来找我有什麽事?」陈泽疑惑道。
「明天能不能加一道搜身流程?洪光那家夥的手段太脏了,我怕他玩不过再出这种阴招。」
「放心吧,他不会将这招用在你们身上,那天他会这麽做单纯是那两个家夥自找的。
他们以为靳能这只老狐狸做得很隐秘,可实际上他们几个打的暗号,一直被洪光的助手盯着。」
「以牙还牙?」
「是也不是,他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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