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出来强?」
丁瑶其实也明白她无法取代山鸡,她能做的就是尽可能依附山鸡。
结婚是她能想到的唯一捆绑方式,要是能搞个孩子出来,那她也能有个依仗。
她那位姐姐当初就是这麽把自己捆绑在雷功身边,哪怕人死了,雷功每年还是雷打不动地准时去祭拜。
「那你怎麽办?」
山鸡故作担忧道:「你一介女流之辈,虽说只是暂代,可你也确实是实打实获益的一方,万一那些老东西怀疑是你和高捷合谋害了雷功,这可经不起查。」
「查就查呗,蒋天生、上山宏次他们不是给我们做过证了吗?有问题让他们去找那几位求证。」
丁瑶一脸的无所谓。
大不了她安排人送那些叫得最欢的人下去找高捷问个清楚。
「山鸡,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的吗?」
「结婚吗?」
「嗯哼,你打算什麽时候安排。」
「我随时都没问题,只不过雷功刚死,我们这麽着急传喜讯出去会不会不太妥?」
「这倒也是,那就等你上位再说吧。」
「我还以为你会说等一个月後再说————」
丁瑶翻了个白眼,「呵,没想到你比我还急,可惜这种事急不来,你对雷功忠心的形象不能坏。」
「不能结婚那麽快,那我先演习一下怎麽当新郎应该没毛病吧?」
山鸡嘿嘿一笑,带着人再次拐进房间。
结婚是不可能结婚的,未来一年,山鸡也会找机会拆掉丁瑶这颗定时炸弹。
现在能爽一次就少一次。
丁瑶死死箍住山鸡的脖颈,「要玩可以,别戴那玩意。」
「为什麽?」
「我橡胶过敏。」
」
「」
山鸡无语了。
神特麽的橡胶过敏?
妈的,要把他这辆公车变成私家车就算了,怎麽还惦记他车肚子里的那点油?
那油是能随便乱给的吗?
丁瑶皱眉道:「你不乐意?」
「你过敏怎麽不早说,我还以为你喜欢那种调调。」山鸡反咬一口道。
「你也没问啊。」
「我也没见你难受。」
「别说话,吻————」
这一夜山鸡和丁瑶的距离更近了,但也脏了。
倒不是说染什麽病,而是他知道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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