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忙架起手臂格挡。
一秒——两秒——半分钟————
想像中的重拳并没有落到自己身上,鬼王达疑惑地将手放了下来。
只见此时的陈泽,站在他面前叼住支烟,嘴角微微翘起仿佛在看小丑。
「你诈我?」
鬼王达那还不知道自己是被耍了。
陈泽笑道:「是你先戏耍我的人,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啧,你不会是玩不起吧?」
「玩——得起。」鬼王达看到拳台周围都陈泽的人,赶忙改口道:「龙卷风是你什麽人?」
「我契爷,怎麽你认识他老人家?」
面对陈泽的询问,鬼王达摇摇头:「见过,但不识,十几年前城寨那场大战开打的时候,我恰好在场看到过他和陈占交手的过程。」
「过程如何,是不是好激烈?」
「见生死的战斗肯定激烈啦,不过最後似乎是陈占收了手,否则他们应该是同归於尽。」
「结果我知,我只是想知道具体过程。」
鬼王达眉头微皱,「你不是陈占的儿子咩?」
陈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「痴线,我老豆叫陈浚,比我二叔死早得更早。」
「陈浚?」鬼王达稍加思索,有些不确定道:「跟跛豪捞世界的第一红棍啊?」
「第一红棍?」陈泽有些懵逼,不禁小声嘀咕道:「还有这种叫法吗?契爷和那个死肥仔居然一句都没提过。」
「靓仔,你有咁劲抽的背景,还找我这个输给空手道的子做什麽?」
「我可以帮你医好只脚,你帮我做事如何?」
「我仲有得医咩?」
鬼王达不是没想过找医院治好只脚,但他找了好几家医院,国内国外着名骨科医院都看过,但粉碎性骨折能让他一病一拐走路已经是极限。
为了治疗自己他多年的积蓄已经耗光了。
「我话你有得医就一定可以你恢复正常。」
陈泽相信骨折类的断手断脚,没有什麽是一副黑玉断续膏救不回来的。
不过这剂药四个疗程最少价值八十万善功,相当於八百万港币。
要鬼王达不想留下,继续过他的瘤子生活,那些秘籍陈泽可以拿钱换。
反正鬼王达现在都落魄到要古武来骗钱,不到真正的绝境,谁会拿自己最在乎的东西骗人?
「你想要我什麽?劈友我不掂架,打擂台我很挑架,不是大赛一般都不会上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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