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万,其中尖沙咀的那份数额最大,还是跟王宝合作经营的。
小庄将沙蜢交代的信息简单复述一遍。
「泽——泽哥,我——我知道错啦,求——求你放过我这一次啦。」
「我————我保证以後也不敢对您动手,以後我见到您立马掉头走————」
沙蜢强撑着开口求饶。
他是真的怕了,要是早知道陈泽如此心黑,他到旺角也会绕开洪兴的地盘走。
「牛屎仔,你不是知道怕,是知道自己快死了。」
「放心,我会让人帮你找好填海的好位置。」
选择了在马路上动AK杀人,陈泽就不打算留沙蜢的命,否则这个扑街跟差佬透露一两个消息,他的麻烦会很大。
他转头看向曹达华,「达叔,将这个扑街的货仓点了!」
「了解!」
曹达华屁颠屁颠跑去找电话联系黄炳耀。
大傻开口道:「泽哥,要不要我现在找条船送这个扑街上路?」
「别急,达叔不是传授过你们大记忆恢复术吗?」
「拿这个扑街继续做实验,尽快学会到精髓,我要知道这个扑街三岁的时候,为什麽要偷睇他家隔壁的八十岁阿婆冲凉。」
虽说封於修的分筋错骨手也一样可以做到审讯的目的,但总不能次次审讯都要封於修出手。
除非遇到口比较硬的人,否则陈泽不想动用封於修。
习武之人都有自己的傲气。
偶尔一两次没什麽,次数一多最怕造成心理问题。
「不——不要。」
沙蜢双腿流下一摊骚臭热流。
小庄满脸嫌弃地挥手驱散空气中的骚臭气息,「一句话就吓到飙尿,这么小的胆量居然还学人走粉。」
两分钟不到,仓库内响起一声声惨叫哀嚎。
沙田马铃径某住宅内。
「阿达,这麽晚联系我有咩卵事?是不是又有便宜可以占?」
黄炳耀和曹达华对完暗号,问道。
「大佬有新料,东星沙蜢的货仓,五千万的货!」
「咩话,五千万?能不能人赃并获先?」
「不行,沙蜢刚才连夜上船去河兰啦,再不去恐怕今晚就会转移,其中有个货仓还跟尖沙咀王宝有关。」
沙蜢潜逃,黄炳耀是一个字都不信,不过他现在也有点心惊,湾仔下午那单枪击案,他基本可以笃定肯定是陈泽的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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