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语气依旧平淡:「你可知当我说出行刺之人出自公子的身边人之时,中车府令的心跳,莫名跳快了些。」
赵高脸色骤变,对扶苏躬身一拜,诚惶诚恐地道:「公子明察,罗网本就身负护卫公子安危之责,方才听到齐先生说刺客就在公子身边,奴婢不免心神震荡,只觉未尽其责,心中惶恐,想请公子恕罪。」
慕墨白轻笑一声:「我对宦官一向没什麽偏见,可绝大多数的宦官,一旦身体残缺了,心也会跟着残缺,就会愈发扭曲地执着於一些东西,如财帛珍宝,权柄地位之类。」
赵高听得身体微微一僵,再听青衫书生讲道:「你常伴皇帝陛下多年,当能探究出他的一些心意,更能发现公子扶苏对你或多或少有一些看法。」
「你又怎会在不知不觉之中跟着生出一些不为人知的小心思。」
话音落下,赵高脸色惨白,扑通一声,伏跪在地,声音里带着哭腔:「公子!老奴冤枉,齐先生空口无凭,就说奴婢有大逆不道之心,老奴伺候陛下多年,从未有过二心,还请公子为奴婢做主。」
他伏在地上,身体微微颤抖,将一副忠心耿耿却被冤枉的老奴形象演得淋漓尽致。
扶苏看着他,又看向慕墨白,面上带着犹豫之色:「先生,如此妄下定论,是不是有些不妥?」
慕墨白一声叹息,却让扶苏心中莫名一紧。
「唉,仁善对於一名帝王而言,通常都是弊大於利,有没有证据,重要吗?」
「如若是你父皇,在遇到先前的刺杀,无需他人提醒什麽,你猜他会如何做?」
青衫书生没有等扶苏回答,直截了当地给出了答案:「凡是身边有此能力者,皆按罪论处,再趁机褫夺他们手上的权柄,把自己所能信任的人安插进去。」
「此乃帝王之道,孤要你死,你不得不死,心中有此怀疑便已足够,其他的何须多言!」
扶苏听得六神无主,脸色变幻不定:「这...
」
慕墨白淡声说道:「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是长子,帝国内的文武百官都认为你是承接九五之位的不二人选?」
「你这是不明白他人对你的敬畏,是出自你的身份,乃始皇帝之子。」
「若有一天,为你扛起一片天的人不在人世,你当真有能力驾驭满朝文武,压服天下暗藏的六国余孽?」
扶苏身体一震,声音低沉:「扶苏不敢有此妄想。」
慕墨白摇头道:「你该想,自始皇帝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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