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孩子,不该陪着我们这些大人一起赴死。」
慕墨白听完,转身迈步之际,长叹一声:「唉,师妹啊,你可真是一个不孝徒,就不怕断了镜湖一脉的传承?」
端木蓉快步跟上:「我自然是愧对恩师的养育授业之恩,之後我会亲自下黄泉向师父谢罪,但你同样传承了我镜湖一脉的医术,将来便拜托你,替我把镜湖一脉传承下去。」
慕墨白脚步不停,只是微微侧目看向端木蓉:「想得可真够长远的。」
他顿了顿,随口问道:「你就对盖聂这麽没信心?」
端木蓉回道:「卫庄人多势众,机关城内又到处都是秦军,我只能朝最坏的结果去想,另外作为一名医者,习惯了做最坏的打算,争取最好的结果。」
慕墨白又问:「那你为何不多求一求我?」
端木蓉微微一怔,轻声道:「按自己喜欢的方式去度过一生,是你所说的话,这种活法,或许在许多人眼里,是一种自私。」
「但在我看来,要求别人按自己喜欢的方式生活,才是真正的自私。」
「做人,各有各的苦,只有做到将心比心,凡事都能设身处地站在别人的角度去体谅别人、为别人着想。」
「如此便能发现你不帮我的忙是对的,只因你也有自己的难处,一旦帮了,必然会牵连小圣贤庄,乃至祸及整个儒家。」
慕墨白脚步微顿,用很是惊奇的眸光看向身旁的端木蓉。
「真是长大了,不是当年那个私下动不动就哭鼻子的小姑娘了。」
端木蓉微微偏头:「你才喜欢哭鼻子,我当初只是气不过,明明我才是师父的徒弟,为何师父反而对你这麽好。」
慕墨白语气悠然:「或许是念端先生看出你心中藏有反骨,深知你今後会成为一个不孝徒。」
「所以,当年我不过是来拜访,便得传镜湖一脉的医术。」
端木蓉本能地想要生气,但看着他那副悠然自得的模样,突然由衷地笑了笑。
「你还是这般,没有丝毫变化,就喜欢对我进行各种冷嘲热讽。」
慕墨白道:「这何尝不是另一种委婉的劝慰,更给你一个发泄的渠道。」
你看,你现在不是心情好多了,方才还一脸赴死的悲壮,现在至少会笑了。」
端木蓉摇头笑道:「我看你不仅是喜欢讲一些大道理,更有一肚子的歪理。」
慕墨白一听,停下脚步,上下打量了端木蓉几眼,啧啧称奇: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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