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,天宗秉持万物忘情所以无情,超然物外,而人宗则秉承众生一视同仁,没有贵贱之分的宗旨,成了反秦联盟的主要力量之一。」
他看向慕墨白,眼中怒火未消:「子房倒好,竟和这些人搅合在一起,如今还想让你去镜湖医庄帮忙,简直是岂有此理!」
慕墨白静静听完,声音如清风拂过水面:「子房师兄让我去镜湖医庄,自是清楚几件事。」
「其一,已故的念端先生同我有交情,镜湖医庄传人端木蓉,是念端先生的嫡传弟子,我若前去,她多少会给几分薄面。」
「其二,那个莫名反叛敌国的剑圣盖聂,跟我也有一些交情,当年游历天下时,我曾与他有过数面之缘,彼此还算谈得来。」
「如今盖聂身受重伤,随项氏一族逃往镜湖医庄,按医庄的规矩,端木蓉定然不会出手相救,但盖聂的到来,必定会给医庄带来危险。」
「这一环扣一环,子房师兄算准了我於情於理,在知晓二者都有性命之忧的时候,无论如何都会心生恻隐,念在往日的交情,出手相救一次,如此今後也能彻底划清界限。」
伏念闻言,脸上的怒容更重了几分:「还真是把全部的聪明才智,都用在了自己的师弟身上!」
慕墨白淡然一笑:「此为君子之局,子房师兄是算准了,我不会不去。」
伏念眉头微皱,道:「齐师弟,君子有所为,有所不为,你当真要去?」
慕墨白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走到窗前,望着窗外那片熟悉的院落。
远处有学子朗朗的读书声传来;近处有仆役洒扫庭除的身影,一切都是那麽平静祥和。
他缓缓开口,声音轻缓如诉:「君子当坐如屍,立如齐,礼从宜,使从俗,夫礼者,所以定亲疏,决嫌疑,别同异,明是非也。」
他转过身,看向伏念,再道:「正因子房师兄算准了我的行事作风,知晓我对是与非的尺度,从而於分清楚我决计不会不去。」
伏念沉默片刻,眉宇间的怒意渐渐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神色:「你行事多有分寸,此次去可以,但绝不能跟他们有太多的牵连,另外,记得把子房带回来。」
慕墨白作揖行礼,郑重道:「明白。」
六日後。
一片波光粼粼的湖水,在阳光下泛着碎金般的光芒,湖水尽头,隐约可见一座山谷的入口,那里便是镜湖医庄所在之地。
山谷较为狭长,两侧山势陡峭,林木葱茏,此刻,谷口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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