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,导致意念偏离了本心的无善无恶状态的人。」
「能一步又一步地寻回自己的良知,回归到自己的本心,而非秉持着人性本恶需要被矫正之念,还认为良知即天理?」
慕墨白点头:「不错,弟子认为,良知即天理,是明辨是非之本,通过致吾心之良知於事事物物,也就能实现合心与理而为一。」
荀子眸光平和::「用你所谓的格物致知,达到一颗没有私心物慾的心,你觉得......可能吗?」
慕墨白抬头望着院中老槐树,只见阳光透过枝叶洒落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那光影随风摇电,明灭不定,仿佛人世间的万千变幻。
「天理不是靠空谈,当做到知行合一,不管是否能做到,终有一日,天地虽大,但有一念向善,心存良知,虽凡夫俗子,但也可为圣贤。」
他自光垂落,看向自家老师:「即使不是读书人的平民百姓,也有成为圣人的一日。」
话音落下,院中一片寂静,只有风吹过槐叶的沙沙声。
荀子沉肃的脸上,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,声音中竟带着几分难得的柔和:「静春。」
慕墨白垂眸:「弟子在。」
荀子目光深邃:「你究竟是遇到了什麽,竟对这世界抱有如此之大的期望?」
慕墨白浅淡一笑,笑容乾净澄澈,如雨後初晴的天空,更似山间清澈的溪流。
「君子坐而论道,少年起而行之,或许是老师让弟子出门游历的缘故。」
「於这世间走久了,就发现在这世上,总有一些人,心如花木,皆向阳而生。」
「因此,难以对这个世界失望,乃至抱有极大的恶意去看待。」
荀子不禁颔首:「好了,现在你真正的出师了,今後无论是待在小圣贤庄,还是去外面闯荡都由你。」
「风餐露宿多年,更是发觉还是待在小圣贤庄好,短时间的两三年以内,实在是难生出去的念头。」慕墨白笑呵呵地询问:「老师,接下来的时日,要弟子陪你对弈吗?」
荀子回道:「等你什麽时候能不下天元,再来陪为师下棋。」
慕墨白笑了笑,作揖行礼告退,转身迈步跨出院门。
院外,阿诚正在不远处候着,见慕墨白出来,他连忙迎上前:「小先生,您的行囊已经送到您的小院了。」
慕墨白点点头:「辛苦了。」
他正要迈步,忽然想起什麽,问道:「三位师兄可在庄中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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