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一统天下时,也因顾忌宋阀的势力,采用安抚之策,封天下第一用刀高手的宋缺为镇南公。」
声音继续,如数家珍:「在此朝政败坏的时局,也就只有宋阀能够在南方轻易打通所有关节,公然贩运海盐,让官吏不敢缉查,令各地义军不敢冒犯,免致树此强敌。」
最後声音转为讥讽:「我觉得吧,区区杨广的名号,而今也就能在京师逞一逞威风,还是莫要拿出来吓唬人,不然我怕有人笑出声。」
话音未落,那声音竟真的化作一阵幸灾乐祸的大笑:「哈哈哈......就比如我!」
这笑声在江面上回荡,嚣张至极。
宇文化及勃然大怒,厉声喝道:「放肆,何方宵小,胆敢造次!」
只见一道白色身影从三桅帆船上一掠而起,如白鹤冲天,又如惊鸿掠水,在江面上几个起落,便轻飘飘地落在宋阀巨舶的船头,出现在宋鲁身侧不远处。
他白衣如雪,负手而立,江风吹得他衣袂飘扬,宛如谪仙临凡。
面对五艘战船、四千精兵,他神色从容,甚至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。
「太上道道主杨虚彦在此。」慕墨白语气舒缓,仿佛在与人闲谈:「不知宇文总管有何贵干?」
他顿了顿,笑容加深:「须知你的主人远在天边,你这番忠犬姿态,杨广是看不到的,若就此失了性命,那就得不偿失了。」
这话说得刻薄,字字如刀。
宇文化及脸色铁青,正要发作,却听慕墨白继续道:「我懂一些相面之术,你这人脑後生反骨,跟昔日的司马懿有得一比,迟早会做下叛主背刺之事,这般急着表忠心,何必呢?」
这话一出,宇文化及脸色骤变!
他心中最大的秘密和最深处的野心,竟被这素未谋面的年轻人一语道破,这让他又惊又怒,又惧又慌,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。
而宋阀众人闻言,也是面面相觑,看向宇文化及的眼神都变得微妙起来。
慕墨白却似毫无所觉,依旧笑吟吟地看着宇文化及,仿佛在欣赏他精彩的表情变化。
良久,宇文化及终於稳住心神,厉声道:「大胆逆贼,竟还敢出言不逊,宋兄,莫非宋阀还跟其他悖逆反贼有往来?
」
他这话是在转移话题,也是在威胁宋鲁,若宋阀不与他合作,他就要将宋阀打成反贼同党。」
宋阀这些年虽然暗中支持反隋势力,但表面上还是尊奉朝廷的,宇文化及这般指控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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