峨眉金顶,云海翻涌。
平日香客络绎、弟子穿梭的广场,今日因掌门有令,显得格外清静。
唯有山风拂过古松的沙沙声,和远处隐约的钟鸣。
慕墨白一袭素朴道袍,负手立於悬崖边的观云台,望着脚下浩瀚云涛,神色平淡,仿佛与这天地云海融为一体。
只是他身後数步,苏少英那张原本英气勃勃的脸上,此刻却写满了疲惫与无奈。
他走上前,语气里带着几分控诉:「唉,总算是能歇息几日,这段时间以来,派中大小事务,拜帖应酬,弟子甄选......若非孙师妹尚在坐月子,需人照料,实在脱不开身,你怕是还要把她也拉来,为你忙里忙外。」
苏少英顿了顿,想起另一桩事,脸色更苦:「石师妹近些日子也是不断抱怨,处理那些江湖杂务、应付各路宾客,让她头大如斗,就差嚷嚷着要早点嫁到花家去,那便能彻底无事一身轻,专心相夫教子。」
慕墨白闻言,目光依旧落在云海上,淡声道:「花满楼?他如今跟着陆小凤,怕是已一头栽进西方魔教那摊浑水里,短期内应无娶亲之念。」
他说到这,微微摇头:「外加他有陆小凤这麽个狐朋狗友,说不得也把心思耍野了,对成婚生子这等俗务,未必还有多少兴致。」
「大师兄!」苏少英忍不住提高声调:「花满楼虽和陆小凤是至交好友,但他俩在江湖之中的风评可是截然不同,花家七童温润如玉,品性高洁,那是出了名的。」
「我觉得吧,你要是再这麽把石师妹当做牛马来使唤,让她整天对着那些莫名其妙想攀关系、求赐教、甚至找茬的人。」
「她指不定哪天心烦意乱,脑子一热,真就跑去跟花满楼把婚事办了,好彻底躲开这些纷扰。」
慕墨白侧眸,看了苏少英一眼,眼神平静无波:「听你这麽一说,貌似你的怨气......比石师妹还大。」
苏少英被说中心事,脸上那点控诉顿时变成了实实在在的苦恼:「大师兄,你是真不知道现在山门外是个什麽景象,想见你的人,从金顶排到山脚恐怕都不止,而且里面鱼龙混杂,什麽人都有。」
「我头一次发现,这江湖的水,竟然深到这种地步,怎麽仿佛一夜之间,就冒出来那麽多远胜於我的高手,我对这整座武林,都快生出陌生至极的感觉了。」
他说得激动,却未发现,张英凤的眸光在他说话时,已悄然转向观云台另一侧,那片花团锦簇、平日里由专人打理的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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