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时,叶孤城与西门吹雪几乎同时轻身而起,如两道白虹掠空,稳稳落在英挺青年道士对面。
观战众人,情不自禁屏住呼吸,只见太和殿顶,琉璃生辉,月光如练,三道身影分立三角。
叶孤城的目光落在慕墨白平静的脸上,缓缓开口,声音在夜风中清晰无比:「张道长,我至今都没听说过,有人会在跟对手交锋之前,特意送上一本绝世神功,就深怕之後的一战不够尽兴。」
西门吹雪接道,声音冷冽如冰:「你的狂,当真是深入骨髓。」
慕墨白闻言,唇角微扬,露出一抹浅淡却通透的笑意:「你们应该能了解我现今的心境,如同你们之前一般无二,世无对手,如之奈何!」
叶孤城沉默一瞬,问道:「那倘若张道长举世无敌,究竟能否忍受漫无边际的孤寂?」
「修道先修心。」
慕墨白不疾不徐,语调平和如讲述自然之理:「内耗即为业障,世人常困於自我执念,如牛负型,原地辗转,《道德经》有言,为道日损,损的正是这般妄念与内耗。」
他目光扫过脚下寂静又暗藏汹涌的宫城,又望向无垠夜空:「正所谓孤寂本就是悟道的门槛,守静夜,伴青灯,十年方懂独於天地精神往来之妙,世人惧孤寂,道人享孤寂,唯孤寂处,最见本性。」
「这几月山下江湖格外喧嚣,我趁此闭关三月,出关时家师便问,可还认得自己?」
他顿了顿,自说自话:「我答,不外乎是只专注自己的修行,他人皆是过客,名利於我,只是浮云。」
西门吹雪冷冽的双眸浮现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:「你如当初说的一样,诚於己,诚於心,我相信你就算不练剑,也有一身绝顶剑术。
「」
慕墨白不再多言,一手背负身後,一手向前微微抬起,袍袖自然垂落,做了一个请的姿势:「闲话少叙,让贫道瞧一瞧,世间难寻的绝代剑客,得了新柴,能燃起怎样......令我惊喜的火焰?」
话音落下的刹那,叶孤城动了,却并没有拔剑,那柄闻名天下的宝剑依旧悬於腰间,他只是并指如剑,向前轻轻一点。
「嗤!」
一道无形无质、却凌厉到极致的破空锐响,骤然撕裂了寂静。
月光仿佛被无形之力扭曲,一道凝练无比,以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淡白色气劲,如同从虚空中凭空而生,带着一种孤高绝傲又灵动万方的剑意,直刺英挺青年道士面门。
这并非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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