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於相马,就能永远过上第一流的日子?」
金九龄忽然又低笑了几声:「呵呵,我的确是没找错人,看来你从前所破获的诸多大案,真就是在靠狗屎运,想来不太聪明的蠢人,有时灵机一动,就是能机缘巧合发现一些什麽。」
他眸光一瞥,望向负手而立的英挺青年道士:「可惜......人算不如天算,更是大大低估了你陆小凤的运气,竟让你又撞见这个打败西门吹雪,击杀霍休的峨眉派大弟子。」
「若非有他,你必然被我玩弄於股掌之间!」
陆小凤着实没想到被自身视为朋友的存在,背地里居然这麽看不起自己。
他便一字一顿地道:「或许你这叫天作孽,犹可违,自作孽,不可活。」
金九龄有气无力地自我嘲笑:「从我十九岁的时候开始,我就觉得那些被人抓住的强盗都是笨猪,以致早就想做一件天衣无缝的罪案出来了。」
「本以为谋划得天衣无缝,能做下无人能破的大案,到头来万般算计皆成空,最後还是由我亲口道出。
「可恨,实在可恨!」
陆小凤看着金九龄咬牙切齿,万分不甘,死不悔改的模样,不禁开口:「你最後一句话,我听得倒是有些耳熟,当初霍天青的表情,与你现在一般无二。」
金九龄道:「你若还当我是你朋友,就给我一个痛快的,让我不至於再饱受煎熬。」
陆小凤回道:「在得知你是一切的幕後黑手後,你就已不再是我的朋友。」
「那你可要小心了,据我观察,你看似在江湖之中遍地都是朋友。」金九龄冷笑一声:「实则於你而言是朋友的人,大多都是把你当做可利用又极为趁手的工具。」
陆小凤叹了口气:「唉,你有空跟我挑拨离间,倒不如诚心诚意的向张道长求饶,他说不定会念在你一五一十地说出全部事情的份上,便大发慈悲地给你一个痛快的。」
金九龄强忍全身痛楚,发出癫狂大笑:「哈哈哈,当真是蠢得无可救药,这一切不是我计划不周,皆因命数使然罢了。」
「张英凤,你是武功盖世,但就冲你这肆无忌惮,目中无人的性子,迟早有一日会反噬其身。」
「普天之下,高手无数,我就不信你真能令群雄束手,张狂一生。」
「聒噪!」
慕墨白轻描淡写地吐出两字,一抹金光瞬间洞穿金九龄的头颅。
他眸光幽深,清淡的声音传入王府:「金九龄监守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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