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墨白眉梢微扬:「派你接近霍天青,今夜霍天青又特意来消耗家师的功力,过後好巧不巧的让西门吹雪赶到。」
「家师一贯要强不肯服输,他多半会和西门吹雪一言不合的打起来,若是全盛时期,那便五五开,不好说谁输谁赢。」
「但事先就已功力消耗过甚,再对上西门吹雪,那必定是有败无胜,有死无生。」
他眸光落在陆小凤和西门吹雪身上:「所以,你们一个被人当做傻子,一个成了他人手里的杀人剑。」
慕墨白说到这,看向花满楼:「江南花家豪富至极,怎麽养出了你这麽一个见色眼开的家伙,明明目盲心不盲,为何还会被美人计所惑,莫非真是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?」
花满楼苦笑一声,刚要说话,陆小凤便一脸不满道:「什麽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,我都还在这呢!」
他在江湖之中到处都是朋友,靠的就是急公好义,爱管闲事的性子。
且总能把那些不平事处理得妥妥当当,备受武林人士的诸多称赞,还真就没有遇到过明晃晃鄙夷自己的人。
於是,立即道:「根据我们所知,昔年金鹏王朝在邻国的垂涎中沦陷,为保存复国的火种,那代金鹏王将一大笔财富平分四份,交给内务府总管严立本、大将军严独鹤、皇亲上官木、上官瑾保管,再让他们带着金鹏太子前往中土避难。」
「然而严立本、严独鹤、上官木背信弃义,带着财富神秘消失,只留下上官瑾,直到上官瑾去世,金鹏国复国图存的财富下落不明,无从查起。」
「其中严立本化名阎铁珊,严独鹤化名独孤一鹤...
慕墨白打断:「知道上官木是谁吗?」
陆小凤当即沉默,一旁的花满楼轻叹道:「只怕就是那作为天下第一富豪的霍休。」
独孤一鹤脸色沉凝:「当年是跟着我们来中原的金鹏太子并无复国的大志,更是转眼被中原这个花花世界迷了眼,我们这才分道扬镳。」
「几十年以来,我们各自在中原安家立业,没想到现在却有人想要对方的性命。」
陆小凤闻言,不由自言自语:「倘若霍休真是上官木,又是他利用上官飞燕,勾引关中珠宝阎家的阎铁珊的管家霍天青,让他卧底於这水阁。」
「那便能恰到好处地借我与西门吹雪之手,一举除去了阎铁珊和独孤掌门,最後坐收渔翁之利,尽得金鹏宝藏。」
花满楼接话道:「岂止如此,这位造局人设下连环局,多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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