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并且记录了下来,“苏少爷,这是蛊。”
“我不擅蛊,但我记得府内还有一位蛊师,不如苏少爷请教一下她。”声音没什么起伏,晏清辞说完,就起身告辞了,他无意安抚,也无意欣赏一个将死之人的崩溃之态。
是的,没错,苏辰阳身上的蛊虫如今也已经快成长到极限了,如果那蛊师没有动作还好,一旦她试图调动和操控苏辰阳身体里的蛊,怕是都用不上第二次,苏辰阳也会吐血身亡。
他之所以愿意走这一趟,其一是为了记录这蛊发作后的情况,其二,为的是将这东西是蛊的事,说给该听的人听,而这个人,当然不是苏辰阳。
夜色下,影悄无声息的潜到了蛊师所居住的房顶,潜伏,探查,暗杀,这些都是影从小就在学习的东西,他熟悉到了骨子里,此时很轻易的就能做到让屋内的人全无察觉。
这个蛊师自从进入府邸,他还是第一次前来探查,这是来救淼淼的人,影对她一直多有感激,可今天听到的东西,却让他不得不多思。
他是杀手,不擅长那些勾心斗角的东西,也看不懂太多的人心谋算,可他却明白一个道理,任何突然出现的变故都从来不是偶然,一个蛊师进入了府中,府里就马上有人中蛊身亡,这怎么能不让人联想。
轻轻的掀开瓦片,影看到屋子里的那个被笼罩在斗篷里的女人正在屋子里团团转,一边转一边还在念念有词,“不对,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发作了,这不可能,根本没有到时间。”
“难道是蛊虫出了问题?”
“中原的气候会对蛊虫的成长有影响?”
“不可能的,之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先例,难道是我的蛊虫出了问题?”
“问题到底出在了哪……”
似乎是遇见了很着急的事,屋子里的女子显得焦躁不安,声音都带着急躁,而屋顶上的影,此时却是如遭雷击,所以他猜的没错,这件事果然跟这个蛊师脱不了干系。
她在苏府为淼淼治疗,可同时,她却在苏家的其他人身上下了蛊,明明这个蛊师几乎没有怎么跟其他人接触过,这可蛊依旧种在了这些人的身体里。
那么,他呢……
他的身体里,会不会也有一个蛊虫,会在某一天也突然爆裂开,让他吐血身亡……
强行压制着自己呼吸的节奏,影小心的将那瓦片放好,身轻如燕的离开了这里,回去的路上,他的脚步乱了好几次,早已经没了最初的淡定。
从成为杀手的那天开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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