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国,全世界,哪一个团队涉及到了这些idea的推进?」
「你不会觉得你的老师是不想做这种程度的课题吧?」
「那不是做不到吗?」
「糖尿病足溃疡的治疗难度未必比胰腺癌的治疗难度小。」
「只是糖尿病足溃疡的极端情况,不如胰腺癌那麽极端而已。」
安岳:「我不知道,我真的不知道,我挺害怕的。」
「而且今天,我表现得很差。」
「他肯定觉得我的脑子会有毛病。」
刀刀:「很有可能,如果我是郭子源的话,我看你这样,我也会觉得你的脑子有问题。」
「不过?」
「哪个女孩没有个公主梦呢?」
「有的女孩,希望自己被城堡包围。」
「有的女孩,希望自己被信任包围。」
「有的女孩,希望自己可以被宽容包围。」
「有的女孩,希望自己可以被金钱包围。」
「这些包围,就是所谓的安全感。」
「你的话?」
「精神上的满足,而且是正反馈的满足。」
「天呐,安岳,你一定是遇到了你的冤家。」
「最狗血的是,你们还真的是现实冤家,字面意思的那种。」
安岳看完了这些信息後,开始审视自己。
大概过了五分钟,安岳才道:「这就是我的命,我的经历,注定了我必须要那麽做。」
「现在的我,也是必然的我。」
「不然的话……」
「我就成了以前的我心里的那种堕落者了。」
刀刀语出惊人:「那你现在不觉得你是精神堕落?是被人进行了精神包养?」
「或者,你就是见才起意?」
「其实…见财起意、见色起意、见才起意,都是一个意思。」
「岳岳,大家都只是个肉体凡胎而已。」
「你不用执着於,标杆自己的与众不同。」
「你不也是个女孩子嘛?」
「说实话,你自己想,心目中的男朋友,除了要比你优秀,还有其他要求吗?」
安岳这次是在很认真地思考了这个问题。
安岳回过去的结果是:「不知道,没想过。」
刀刀:「那他要是个渣男呢?」
安岳:「哪种渣?」
「渣男的渣!」刀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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