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?”他低声说,“徒儿又摸上玉了。”
玉室寂静。唯有玉母的光芒缓缓脉动,像一句跨越万年的心跳。
路还长,邪玉未尽。但融玉门已过,三玉齐聚,龙渊在望。
接下来,就是圣殿的终极对决。
楼望和抬头望向穹顶,无数玉晶如星辰般闪烁。他忽然想起老头说过的一句话——“玉不琢,不成器。”
路是琢出来的,人是磨出来的。龙渊玉母也好,黑石盟也罢,既然走到了这里,那就走下去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三人并肩,朝龙渊玉母走去。
三人一步步走向龙渊玉母。越近,玉能越浓,浓得化不开,像一团温水裹着全身,每一个毛孔都在贪婪地吸气。沈清鸢的弥勒玉佛亮得刺目,佛光与玉母的秘纹交相辉映,在空气中织出一张金色的网。楼望和的破虚玉瞳金光暴涨,瞳孔深处涌动着从未有过的炽热。秦九真手心那块碎石越来越烫,烫得他龇牙咧嘴,却死也不肯松手。
“还有多远?”秦九真问。
“到了。”楼望和停下脚步。
他们站在龙渊玉母脚下。这块巨玉近看更骇人,表面玉皮上的秘纹密密麻麻,比古籍残卷上的记载复杂百倍。楼望和伸出手,掌心贴在玉皮上。入手温润,像摸着一个活物的皮肤,能感受到里面血液流动般的玉能脉动。
“它……在抖。”楼望和皱眉。
沈清鸢把手也贴上去,闭上眼感应。片刻后她睁开眼,脸色很难看:“夜沧澜的第九层邪玉阵已经开始布置了。玉母说,他能汲取能量,是因为玉母的核心被一道上古邪咒锁住了。那邪咒是上古玉族叛徒留下的,只有三玉共鸣才能解开。”
“三玉共鸣?”楼望和看向她,“怎么做?”
“仙姑玉镯、弥勒玉佛、破虚玉瞳,三种玉能同时注入玉母核心。”沈清鸢顿了顿,“但玉镯碎了。”
三人沉默。两半碎裂的玉镯躺在沈清鸢掌心,青光微弱得像随时会灭的烛火。秦九真骂了一声:“妈的,早不碎晚不碎,偏偏这时候碎。”
楼望和盯着那两半玉镯,破虚玉瞳金光闪烁。忽然,他脑中闪过一个念头。
“清鸢,玉镯虽然碎了,但碎片里还有玉能。我用破虚玉瞳看过了,碎片的玉能没有消散,只是在慢慢流失。如果我们把碎片嵌入玉母表面的秘纹裂隙里,也许能行。”
沈清鸢眼睛一亮,随即又犹豫:“可玉镯是沈家祖传之物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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