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的屏障,将邪气挡在外面。可那邪气太浓了,屏障在剧烈颤动,沈清鸢的脸色迅速发白,嘴角渗出血丝。
“望和,快!”
楼望和怒吼一声,透玉瞳金光暴涨,一拳砸在黑玉正中。
“碎!”
黑玉崩碎,化为齑粉。邪气如决堤的洪水,轰然炸开。沈清鸢的屏障被震碎,三个人同时被气浪掀飞。楼望和在半空中喷出一口鲜血,血雾在空中散开,透玉瞳的光芒几乎熄灭。
就在这时——
肉-壁忽然安静了。
暗红色的光迅速消退,肉-壁上的蠕动停止了,那些像血管一样的光流失去了光泽。整片空间在崩塌,但那种崩塌是安静的,像一座沙城被风吹散。黑玉的碎屑落在地上,化为无数细小的光点,光点升腾而起,照亮了黑暗。
楼望和躺在地上,浑身像被拆散了架。沈清鸢爬过来,扶起他的头,眼泪滴在他脸上。
“别哭。”他的声音哑得像破锣,“我还没死。”
“你每次都这样。”她的声音在抖,“每次都说没事,每次都把自己往死里逼。”
楼望和想笑,但嘴角一动就牵动了肺里的伤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他索性不笑了,伸出那只沾满血和玉屑的手,轻轻碰了碰沈清鸢的脸颊。
“清鸢,”他说,“有些人活着,是为了活。有些人活着,是为了让别人活。我爹从小就教我,楼家的人,可以死,不能怂。”
秦九真不知什么时候也凑了过来,一屁股坐在地上,掏出酒壶,仰头灌了一大口,然后把酒壶往楼望和怀里一塞:“喝。”
“喝不动了。”
“喝不动也得喝。这酒壮胆。”
楼望和苦笑,抿了一小口。酒入喉,烧得他咳嗽起来,但那股热劲让他觉得自己还活着。
光点越聚越多,把整片空间照得通明。楼望和这才看清,这片所谓的“肉-𤩹”空间,原本是一个巨大的玉室。四壁全是青玉,玉面光滑如镜,映着那些飞升的光点,像星河倒悬。
玉室正中有一道门。
第二道门。
比第一道更高,更窄,门楣上刻着一个字——
“融”。
秦九真站起来,拍了拍屁股上的玉屑:“还等什么?走啊。”
楼望和撑着沈清鸢的手站起来,透玉瞳扫过那道门。门后没有危险的气息,反而有一种温和的、近乎亲切的玉能波动。那波动在靠近他,像在打量他,又像在欢迎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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