盟。”
“做你的春秋大梦!”秦九真怒吼。
夜沧澜却没有理会他,只是缓缓后退,身后忽然涌起一股浓稠的黑雾,将他整个人裹住。
“楼望和,沈清鸢,后会有期——如果你们还有命活到那个时候的话。”
黑雾一缩,夜沧澜和残存的教徒像被什么吸进去一样,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熔洞里安静下来。只有火玉髓还在岩壁上跳动着,发出“毕剥”的响声。
楼望和瘫坐在地上,看着自己血肉模糊的右手,低声道:“他说的三玉共鸣,是什么意思?”
沈清鸢沉默片刻,轻声道:“弥勒玉佛里有过记载。龙渊玉母乃上古玉族能量核心,需以透玉瞳为引、弥勒玉佛为祭、仙姑玉镯为钥,三者共鸣,方能唤醒。缺一不可。”
楼望和苦笑:“那我们岂不是刚好凑齐了?他为什么说我们永远凑不齐?”
沈清鸢神色黯然:“因为……仙姑玉镯的力量,已经快耗尽了。”
她抬起手腕。那枚曾经流光溢彩的镯子,此刻已布满细细的裂纹,像随时都会碎掉。
楼望和怔怔地看了半晌,忽然笑起来。那笑声在空旷的熔洞里回荡,带着说不出的苍凉。
“好一个夜沧澜。”他低声道,“果然还是老狐狸。”
楼和应走过来,蹲下身检查楼望和的伤势。他的脸色很难看,但手却出奇地稳。
“先别想那么多。”他撕下自己的衣襟,小心翼翼地给楼望和包扎右手,“你伤得不轻,先离开这里再说。”
“父亲。”楼望和忽然叫了一声。
“嗯?”
“你刚才那一下,挺帅的。”
楼和应愣了一下,随即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:“臭小子,都快废了,还贫嘴。”
楼望和嘿嘿一笑,笑着笑着,眼角滑下一滴血泪。他自己也不知道,这滴泪里,到底是血多一点,还是不甘多一点。
秦九真在一旁叹了口气,抬头看着熔洞顶上映出的火光,忽然道:“其实我一直想不明白。”
“想不明白什么?”沈清鸢问。
“人为什么一定要争来争去?玉是石头,石头哪有什么高低贵贱。”秦九真挠了挠头,“可刚才看你们拼成那样,我好像又有点明白了。”
“哦?”楼望和挑起半边眉,“明白什么了?”
秦九真咧嘴一笑:“玉本来没有贵贱,但人有。所以争的不是玉,是人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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