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过,带起的风割断了他几根头发。
秦九真看得心惊肉跳:“这他妈是在赌命!”
沈清鸢没有接话,她举起仙姑玉镯,猛然往地上一砸。青光四溢,镯声如钟。一道肉眼可见的冲击波向外扩散,将逼近的原石震退数尺。这一击耗尽了她三成玉力,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“去帮他!”她低喝一声。
秦九真咬牙冲了上去。他的刀是滇西老匠人打的,刀身有细微的玉纹,此刻玉纹在控玉阵中竟然泛起微光,劈砍原石时比平时轻快三分。
楼望和已经接近阵眼核心。黑色原石近在咫尺,他甚至能感觉到那股阴冷的玉能像针一样扎进自己的皮肤。透玉瞳锁定阵眼,只差最后一击。
“你以为,我会让你靠近?”
夜沧澜的声音,就在耳边。
楼望和全身汗毛倒竖,本能地向前一扑。一道漆黑光柱从他方才站立的位置穿过,将地面轰出一个三尺深坑。坑里的碎石在刹那间化为粉末,连烟尘都没来得及扬起。
伪透玉镜的光。
“你很快。”夜沧澜出现在他身后,语气中竟有几分赞许,“比你的父亲年轻时还快。可惜——”
镜面一翻,第二道光柱迎面而来,这一次更快,更黑,带着一股尸体腐烂的味道。
楼望和避无可避。
仙姑玉镯的光芒在他身前炸开。沈清鸢不知何时已挡在他面前,玉镯与弥勒玉佛同时亮起,青金两色交织成一面光盾。光柱撞在盾上,像是陨石砸进了湖面,激起滔天巨浪。
“沈家丫头,好一件仙姑玉镯。”夜沧澜眯起眼睛,“可惜,你的血脉还不纯。这玉镯的威力,你只发挥了三成。”
光盾碎了。沈清鸢和楼望和同时被震飞出去,撞碎了身后好几块原石。秦九真接住沈清鸢,自己的刀脱手飞出,插在五丈外的地上,刀柄还在嗡嗡作响。
夜沧澜没有追击。他一步一步走向阵眼核心,每一步落下,控玉阵的威力就强一分。原石们不再横冲直撞,而是开始有规律地旋转,像被无形的漩涡牵引。
“你们真以为,靠三个半吊子的玉修,就能破我的控玉阵?”夜沧澜停在黑色原石前,背对着他们,声音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疲倦,“我花了十七年研究此阵,杀了一百二十七个玉匠,才终于学会如何用玉布阵。”
“你们三个,拿什么跟我斗?”
楼望和跪在地上,两只手撑着碎石,血从额头滴下来,落在手背上。他的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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