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打交道的人,心肠最热。
“行了,”沈清鸢拍拍手上的灰,“你爹说得对。与其赶路死在半道上,不如留下来把三玉共鸣弄清楚。正好,我昨晚替你们各自查探了一下玉具的损耗。”
她说着走到一处平地上,盘腿坐下,将弥勒玉佛小心地摆在膝盖上。那玉佛金漆剥落了大半,露出一层浅绿色的内壁,像被火烧过的青瓷,斑驳陆离。
“弥勒玉佛的本源没有损毁,只是表层的护玉金纹被邪玉之气侵蚀,需要以火玉髓外炼、以精血内养,双管齐下,大约三个时辰能恢复五成左右。”
楼望和点点头,又看秦九真。
秦九真摊开手:“别看我,我的玉葫芦在熔洞里护你的时候碎得只剩个底儿了,跟个破碗似的,没什么可修的。倒是你——”他指了指楼望和的眼睛,“你这对招子可怎么算?”
楼望和没说话,走到沈清鸢对面坐下。山风吹过来,把他右眼上的纱布吹得微微翻起,露出底下一道触目惊心的灼痕,像有人在眼眶上画了一道血红色的刺青。
“透玉瞳进阶为破虚玉瞳,靠的是火玉髓与冰飘花两种极端的玉能互相冲撞,再加上我在危急关头自毁双目脉络,强开天眼。”他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,“如今右眼瞳力枯竭,左眼经脉混乱,能看见,却看不真。好比隔着百层纱布看灯,只有光,没有形。”
“有得治吗?”沈清鸢问。
“有。”
“什么法子?”
楼望和沉默了片刻,从怀中掏出秦九真给的那块火玉髓。这是他在熔洞里带出来的,当时秦九真说它“可提升控玉能力”,现在看来,它也确实是唯一的希望。
“火玉髓性烈,用来温养瞳脉,就像拿炭火去烘冻僵的手。有用,但遭罪。”楼望和抬头,用那只混沌的左眼看向两人,“而且需要一个人帮我在运转瞳力的时候护住心脉,否则玉髓入眼,热毒攻心,三个呼吸就能要了我的命。”
“我来。”沈清鸢说。
楼望和摇头:“你的玉佛还要修复,不能再耗损真气护我。再说了,护心脉这种活儿,得找个会武的人。”
他看向秦九真。
秦九真愣了一下,指着自己的鼻子:“我?”
“你修了二十年的内家功夫,这时候不用,什么时候用?”
秦九真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走到楼望和身后盘腿坐下,双手抵住他的后背,骂骂咧咧道:“臭小子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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