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头我将添乘试行数据,记录下来!」
陈卫东:「好!」
朱大车:「邹大胆,今儿卫东同志添乘你们机车,可得将卫东同志照顾好了,要不然我可跟你没完!」
邹大胆:「这还用说,谁不知道,卫东同志是咱机务段的宝贝,我还指望他帮我们改良一下机车呢,卫东同志,你这是又有好东西给朱大车?」
邹大胆乘组的司炉和副司机正在忙着蒸汽机车的给油工作。
陈卫东:「还需要试行,才能知道结果。」
邹大胆:「卫东同志,你就别谦虚了。
今天添乘口亏1型2203号机车,怎麽着也得给我们也按上个那什麽给水预热装置?
朱大车包乘组可没少跟我们显摆,他们的机车,入冬後就没被冻,我们机车看火组那群二百五,隔三岔五的给我冻一回。
卫东同志,你可不能光给朱大车的机车改造,我们包乘组的机车也不能落下!」
司炉师傅黄大力笑着说:「卫东同志,邹大胆就这麽个人,你别在意。他是年近半百,才考上司机,熬白了近半头发,就好显摆点。」
从黄师傅嘴里,陈卫东听到了邹大胆的故事,据说那是一个隆冬半夜,白衣飘飘的行人如幽灵在钢轨上游荡,大灯照到,刹车不及,人就瞬间被掀翻在空中。
那会寒风呼啸,细雨朦胧,周围见不得半点亮光,天黑得像怪兽,铁路两边是一个个隆起的坟堆。
当时乘务组仨人相互瞅瞅,吓坏了。
还是副司机的邹大胆骂了句脏话,抓着手电从容下车,哼着小曲,摸了摸被撞者的鼻息,翻了翻口袋,最後将人拖到路边,上车写报告汇报车站。
司机陪着笑脸给邹大胆点菸,邹大胆淡定来一句:「又一个想不开的,到阎王那里报到了!」
然後他就烧火了望,像什麽也没发生,从此邹大胆的绰号传开了。
据说他考司机考了很多年,人到中年终於考上,大有范进中举的架势,见谁也得显摆一下象徵司机身份的检点锤。
说笑之间,陈卫东上了车,值班员挥舞绿色小旗,下达了开车指令,邹大胆打开汽阀,慢慢推动前进的手把,机车缓缓启动,奔向了轧钢厂方向。
陈卫东注意到,邹大胆在停车後,启动开启汽门时,给汽过猛,这种情况会导致阀体和阀座互相冲击,会损坏它们之间的接触面,引起蒸汽泄漏。
冲击力过大还会使阀体产生缝隙,涨圈折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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