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前一后从林中出来,正准备截住去路,身后却忽然传来一句低喝。
“别动,放他走!”
几名靖安司校尉同时回头。
说话的人一身风尘,肩上的斗篷还沾着一路赶来的灰土,脸比从前瘦了些,眼神却依旧冷得让人不敢多看。
“卢主使?”
卢阿宝翻身下马,先看了一眼远处已经只剩下黑点的骑手。
“人是什么时候出来的,走之前又接触过谁?”
领头的校尉赶紧上前,“就在方才。他从安阳府衙后巷出来,先换过一次衣裳,马也没用府里的,是城外马庄提前备下的。兄弟们一直盯着,照王大人先前的吩咐,这种人一旦出城,就该先拿下搜身。”
卢阿宝听完却摇了摇头,“王大人当时让你们盯,是怕消息悄无声息送出去。如今人既然已经露了头,直接抓回来,最多只能拿到一封信。”
他从怀里取出靖安司令牌,紧接着又掏出一张盖着御前小印的密札,递给那校尉看了一眼。
“陛下另有吩咐,这条线暂时由我接手!”
旁边几人神色顿时一肃。
卢阿宝抬了抬下巴,示意已经跑远的那匹马,“你们两个跟上去,别贴太近。沿途靖安司的人我已经提前撒了几处,他去哪里换马、在哪里停、见过什么人,全都记下来。”
“若中途换人送信,也别急着动手。一个人换一个人,一匹马换一匹马,都给我跟到底。”
“我要看的不是他怀里写了什么,我要看这封信最后进谁家的门!”
几名校尉互相看了一眼,很快明白过来。
“是!”
两道人影很快从另一条小路追了出去。
卢阿宝站在原地,看着那几匹马先后消失,伸手揉了揉已经被马鞍颠得发酸的腰。
他原本还在南边替灰雀案收最后几条尾线,按照原先的安排,办完便该回京复命。结果几日前刚上路,御前的人便追了上来,让他连京城都不必回,直接折向河南。
当时卢阿宝看完那封只有寥寥几行的密札,便已经明白了新帝的意思。
河南太大,明远兄一个府一个县地翻,迟早能翻出来,可皇帝显然已经不想只跟着地方官留下来的账走。这一次,连那些人的反应也要一起查。
而且那封密札最后还有一句话,“河南若动,京中亦看!”
卢阿宝当时盯着这几个字看了很久。地方官能互相递话,省里的人能提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