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子辩驳?”
“若靖安司今日能够在一场论学以后拿走两名教谕,那明日一个普通士子,再想说一句新学不妥的时候……他敢不敢说?”
“王明远此次奉旨巡学,查的是新学,可若最终变成借靖安司之威,使天下士子噤声……那他推的便不是新学,是党同伐异!”
严仕成放下茶盏,最后补了一句:
“士可以死,言不可禁!”
“山东若今日无一人敢言……”
他停顿了一下。
“何颜再称圣贤故里?”
长随心头狠狠跳了一下。
严仕成却只是摆了摆手。
“去吧。”
“这把火……要烧得旺一些才好!”
很快,房门重新合上。
严仕成独自坐在书案后,许久以后,他才轻轻眯起了眼睛。
王明远,你到底还是太年轻了!
……
而此刻,王明远等人落脚的院子里,却完全是另外一副景象。
当狗娃得知猪妞今日竟被两个府学教谕堵在大槐树下以后,气得连围裙都没摘便从厨房冲了出来。
“这么大的事儿!咋就没人回来喊我?!”
狗娃越说越气。
“我今日就在城南买肉!跑回来才多远?”
“两个加起来都快一百岁的老家伙,堵着你一个小姑娘欺负,也好意思?!”
“我要是在,那两个老家伙还能站着走?”
“看我不把他们揍得满地找牙,我都不姓王!”
猪妞赶紧拉住他。
“大哥!人已经被抓起来了!”
狗娃还是气。
“抓起来是抓起来!可他们怎么能跑去欺负你?”
他瞪着眼睛,越说越来火。
在狗娃眼里,猪妞到现在都还是小时候那个跟在自己屁-股后面的小妹。
自己在灶房里忙得满头是汗的时候,她知道拿着帕子过来给他擦两下。
自己切菜,她就在旁边帮着剥蒜。
做了新东西,她永远第一个蹲在锅边等着尝。
虽然现在个子比寻常女子高了一大截,力气也确实大了那么一点,一扇门板单手也能抬起来。
可那又怎么样?
那也是自家妹妹!而且还是个文文静静的妹妹!
谁家的宝贝谁心疼,别人敢欺负到王家女子头上,他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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