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扫视一众工人,满脸鄙夷与不耐。
“都闭嘴!吵吵闹闹地做什么?我们河工督办做事,还轮得到你们一帮农民工指手画脚?”
“一个个地围在这里,是想妨碍公务么!”
她厉声呵斥,指尖肆意指着身前几名开口辩解的老工人,语气尖锐刻薄:“特别是你们几个,闹得最凶!”
“一个个胡说八道牛头不对马嘴的,我看你们怕不是串通一气,想瞒报隐患蒙混过关吧!”
一名老工人差点被她的美甲戳到鼻子,被一个年纪和自己孙女差不多的年轻人指着鼻子骂,老人满脸委屈。
碍于对方的身份,又敢怒不敢言,连忙摆手解释:“同志,我们说的句句属实啊,真的是有人故意投毒害人,不是工地的问题啊!”
“是不是属实,查封之后我们自己会查。”
“现在谁还敢阻拦,那就是妨碍公务,公然对抗官府核查!”
女办事员眉眼一横,直接上前一步,抬手狠狠推开这位老工人。
她力道不小,将年迈的工人推得一个踉跄,要不是后面的人扶着,险些摔倒。
推完,还一脸嫌弃地拿出湿纸巾擦了擦手:“哎呀,真是脏死了!什么味道啊,好臭!”
自始至终,刘洪海都没说话,对她的行为像是默认的。
周围工人扶起了老工人,却是个个敢怒不敢言。
官大一级压死人,更何况刘洪海这个职位,官职不大,却刚好把他们这种搞工程的人压制得死死的。
多说多错,一帮人只能强忍怒火,暗自憋气。
苏晚星脸色也没好看到哪儿去,她多次暗示刘洪海单独聊聊。
可对方好像真的失忆了一样,完全不接茬儿,连看都不往她这儿看。
苏晚星心里头清楚,今天这工地要是被封了,就休想再继续这个项目了。
即便傅家出手帮忙,只怕也会生出不少波折来。
而督办那边,见众人乖乖哑火,那名女办事员愈发嚣张。
一声嗤笑后,扭头对着一众工人颐指气使:“还愣着干嘛?全部退后!”
“我们既然来了,就说明是铁证如山!谁求情、谁辩解,一律按协同违规处置,通通追责扣薪!”
这句话,直接戳到了一众工人的大动脉上。
谁还敢继续求情?
见状,苏晚星知道不能再沉默了。
她急忙上前,不去管那女办事员,而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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