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,今天我已经跟你说过了。
常远是强弩之末,你自己好自为之!”
说完,兰瀚文挂断了电话。
他的一番话,让王右真因为即将升迁的激动情绪消散了不少,他也被拉回来现实。
常远被纪委调查,他也有些耳闻。
前几天,李承带着纪委办公人员到了常远办公室,这件事,已经传开了。
如果常远真有问题,以他和李承之间的矛盾,李承一定会将常远往死了整!
那么,他现在继续站队常远,是不是错误呢?
如果常远倒了,哪怕他提拔到了城管局当局长,又有什么用?
他身上本来就不干净。
现在,他又在给常远办脏事儿。
就算兰瀚文不能顺利接位县委书记,对方身为县长,也会把本地派往死里整。
而第一个要整的人,一定是他这个‘临阵倒戈’的狗腿子。
王右真非常纠结。
这对他来说,是一次赌博。
押注常远,他能得到城管局局长的职位,因为帮常远办了事,未来也会被重视。
但风险是,常远倒台,他也会跟着陪葬。
押注兰瀚文。
他就不能帮常远这个忙,这个忙一旦帮了,他就钉死在常远这棵树上了。
可他已经答应了常远,如果拒绝对方,还会得罪对方,到时候,常远也会整他。
常远倒台还好说,如果常远不倒,他这辈子也没什么翻身机会,反而还可能被发配到边缘。
王右真感觉,自己的脖子上被人架着一把刀,逼着他做出选择,他不选都不行。
“逼我上梁山啊!”王右真长叹一口气。
“局长,这啥意思?”
开车的心腹下属,不解的询问道。
“我问问你呀,假如你有一百万要投资,A产品立刻就能让你赚一百万,但风险是,这个产品有概率会破产,到时候赚的钱也退回去,本金也要搭在里面。
B产品的回报慢,可能一两年后才能让你赚到一百万,不过....算了...这个比喻不恰当。”
王右真想了想,觉得这个比喻并不合理。
因为他一旦押注了兰瀚文,即可就会得罪常远。
毕竟,常远的儿子,还等着他去救。
“他妈的,烦死了!”
王右真降下车窗,骂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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