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向动手的可能性,但对於村子恐怕就抱有明确的不满。
但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推测。
或许竹取与一只是外出就医呢,又或许是隐藏在了白眼无法窥见的地方。
但不论是哪一种情况,眼下摆在他面前的路都只剩下一条,先配合舍人的意图,稳住局面。
於是在又一次会面中,日足提出了自己的计划。
「要进行脱离木叶的准备,需要有人先返回村子,让族人在暗中进行准备才行。」
舍人没有回应。那张俊美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倾向。
日足知道对方不会放自己走,这本来也只是铺垫。
「我想让宁次先回村子。」他说出了真正的打算,「他是日向一族除了我的两个孩子之外最受瞩目的对象。他的话,族人们会相信。」
舍人偏过头,闭着的眼睛朝向宁次的方向停留了一瞬。
「若是他先返回开始筹备,木叶的人会完全没有感觉吗。」
「比起大规模人员调动,倒不如先由我派遣傀儡,将雏田和花火接出木叶。在那之後」舍人指着宁次,「再让他回去,告知其他人做好离开的准备。」
日足沉声说道:「宗家的族长不在,可能的继承人全部离村的情况下,其余人很难撤出来。」
「那就先带走一人。「俊美少年平淡地说道,「再留下一人。」
「————我会写一封信。」日足垂下眼帘,「告知村中族人,与一殿下身体不适,让雏田前来探望。」
舍人这才满意,让日足去做准备。
宁次跟在日足身後,返回客房,日足写着信,没有看宁次,只是低声说了一句。
「这次带你出来,或许不是一件正确的事。」
在说的话可能被窃听的情况下,这是日向日足能够表达的最大歉意。
他这一封信回去,村子那边肯定就会知道他们出现问题了。
在这种情况下,雏田是肯定不会被送出来的。
而留在族中能够决断的那个人,是他的父亲。
那位老人比任何人都更深信日向的命运。若判定事态濒临最坏的局面,他不会犹豫,让被俘获的分家忍者们,在笼中鸟的咒印下闭眼。
包括宁次。
至於这个孩子活下去的希望,反倒在於村子在他身上倾注的那些东西。
只要村子还看重他,还认为他有不可替代的价值,留守族中的那些人便不会轻易动用那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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