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飞鸟,走兽,甚至溪流里鱼群的游动轨迹都清晰可见。
唯独没有人。
这条路走了许久,视野里没有出现哪怕一个在田间劳作的人影。
没有农户,没有樵夫,没有任何一个活人。
等到那座宅院从林隙间显露轮廓时,宁次才真正理解了这份荒凉。
它算不上破败。梁柱完好,庭院整洁,连铺路的石板都看不出缺损。
四具傀儡正在门前洒扫,动作轻而精准,没有一丝多余。
仅此而已。
除了傀儡之外,这片土地上再也没有人类的踪迹。
迎接他们入内的傀儡比在外界行动的那些更不加掩饰。没有厚布包裹,关节结构直接暴露在外,走廊里也是傀儡在引路。
作为忍者,宁次本不该有所感触,但接取了药师兜观察任务的他,却有着格外异样的感觉。
日向一族能够在这样的竹取身上收获什麽教训?
这个问题在踏入主客厅时仍未散去。
茶室布置得颇为雅致。挂轴、插花、香炉,每一处都合乎礼数。傀儡奉上茶具,动作平稳,茶汤注入杯中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日足端坐在蒲团上,面上看不出波澜。但宁次注意到了伯父在环视四周时,眉头微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。
竹取与一没有出现。
这个时间并不算久。可日向族长亲自到访,主家却迟迟不现身,放在任何一族都称得上失礼。
傀儡不会解释。它们奉完茶後便退到墙角,无声地立着,像几件被遗忘的家具。
直到那个少年的脚步声从内室传来。
浅蓝色短发的俊美少年紧闭双眼出现在日向日足一行人面前。
「父亲大人身体不适,不便会客。」
日足闻言,立刻起身:「不知道与一殿下是这样的情况,还来叨扰,实在抱歉。若是方便,日向愿尽微薄之力。」
他想起修司曾经问过的那句话。
竹取与一还能活多久。
六代目向来不会无的放矢。
「可否让我见一见与一殿下?」日足追问了一句。
舍人没有回答,而是转过脸,那双紧闭的眼睛隔着空气,停在宁次身上,才转回到日足。
「在遥远的以前,我们曾经约定亲盟,我们可以守护日向的安全,只要日向愿意做出选择。」
「现在,那个时刻就要到来了,日向又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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