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在床上躺了小半炷香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实在是不甘心了。
"再试一次。"
他跟自己讲道理。
"之前练了四五次,摸清了凝针的毛病。第五次虽然成形了但识海掏空,那是因为我把神识收得太窄。换个法子呢?不收那么窄,牺牲一点针形精度,但保住识海不崩,能不能行?"
越想越觉得有道理。
他坐起来。
把油灯点上。
"最后一次。今晚就这一次。不成就彻底放下。"
他活动了一下手腕,从丹田里抽出一缕灵力。
这次他没有把神识压到极限。
只收束到大约三丝宽,比前几次宽了一倍。
灵力顺着手臂经脉走到指尖。
他用神识裹住那截灵力,往内挤压。
一分。
两分。
三分。
指尖前方,一枚短针的雏形出现了。
张凡咬着牙,小心翼翼地维持着。
四息。
五息。
六息,可惜还是没有维持住,扩散了。
识海里传来一阵抽痛。
不是那种割裂的剧痛,是整片识海在往下陷,像一块被反复碾过的烂泥地,承载力到了极限。
张凡当机立断,撤掉神识。
短针崩散。
“还是不行啊!”张凡感觉到大脑天旋地转。
他眼前的油灯变成了三盏,桌子在视野里歪成四十五度角,胃里一阵翻涌,差点把晚上啃的灵米饼吐出来。
整个人从蒲团上歪倒,后脑勺撞在床板边沿。
"嘶——"
他抱着脑袋蜷在地上,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。
那种感觉很具体。
就跟前世通宵搞完一整夜,第二天早上脑袋被灌满水泥一样。
晕、沉、恶心、注意力涣散,连一个完整的念头都拼不起来。
张凡趴在地上足足缓了半刻钟,才勉强爬回床上。
他躺着,看油灯的火苗慢慢归位,从三盏变成两盏,再变成一盏。
"行了。"
"不练了。"
"狗都不练,猪也不练。"
"钱大壮说得对,这玩意就不是人该碰的。"
张凡在被子里翻了个身,闷声骂了一句。
今晚的白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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