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来,便远远出门相迎。
「伊川殿肯屈尊前来,寒舍蓬荜生辉!快快请进!」
兼实热情快步上前,揽住伊然的胳膊,将其带入了对屋内。
此时房间中心的矮案上,摆好了待客的膳点:
时令的鲷鱼刺身盛於青瓷盘中,配以生姜酢作为蘸料。
旁边木炭小炉上的陶罐里,炖着香鱼与萝卜条理的汤汁。
另有盐烧若鹭,烤鲶,以及新米和柚子一同炊煮的「柚子饭」。
银壶中温着香气清冽的米酒。
由於「肉食禁止令」的关系,平安京贵族公卿的饭食以水产为主,花山院兼实能倒饬出这些个菜来,已经属於不容易了。
「澄真那孩子已经没了。」
兼实亲自执壶为伊然斟酒,言辞客气,眉宇间却掩不住疲惫与忧虑:「近日家中种种异状————实在是,有劳了。」
伊然正欲答话,对屋外的长廊上,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木屐声,随後是略显仓皇的声音:「斋宫清彦大人,斋宫清彦大人————那里是兄长待客的地方。」
话音未落,帘拢已被粗暴地掀起。
一个身影突入对屋。
此人一身净白无垢的斋服,头戴庄严的卷缨,手持桧扇。
他的容貌极为清隽,肌肤是常年斋戒沐浴的白色,眉宇间盛气淩人。
从此人脖颈前的项饰来看,应该是一位伊势神宫的高级神官。
年轻神官闯入对屋的下一刻,一名青年夺步上前,拦在了此人身前。
青年慌忙对着花山院兼实躬身行礼:「兄长,这是伊势神宫的斋宫清彦大人。」
「这几日,我一直在想————家中之事,关乎神灵祖灵,岂可轻忽?思来想去,还是觉得请正统神道的斋宫大人前来禊被净化,方是正理。正巧斋宫大人今日在京中,我便冒昧请来了。」
花山院兼实的脸色彻底暗沉下来,看向自己弟弟的目光充满了严厉警告:「清直!你好大的胆子,竟敢擅作主张!?」
清直被兄长的厉声呵斥吓得一颤,却梗着脖子不退,脸上交织着委屈与不甘:「兄长!我也是为了家族!阴阳道手段诡谲,焉知不会引来更多不祥?斋宫大人是伊势神宫高阶祝部,他的大祓」才是————」
「住口!」兼实猛地一拍桌案,杯盏轻震。
一直冷眼旁观的斋宫清彦,此刻却缓缓擡起了手中的桧扇。
他并未看兼实,那双清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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