擡起眼眸,迎上对方那双如有火燎的眼睛:「贺茂先生,孰是孰非,你心中自有明断。」
「现在需要的,是一个真正的答案,还是一个顺心的结果?」
他没有等待回答,径直接了下去,仿佛在陈述与己无关的事:「若需要顺心的结果,我可以承认————是长明之过!」
「若需要真正的答案————阁下好像要查一查,花山院澄真为何独活,且身染柿气。」
说完,他再次沉默,恢复到那种令贺茂直树极为不适的,犹如山岳高墙一般的平静状态。
伊然的意思很简单:
贺茂先生,你也不想孙女婿的那点破事被捅出来吧?
」
贺茂直树的怒火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,他猛地攥紧木杖,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:「出去!」
伊然二话不说,竟连礼也不行,直接扬长而去。
厢内,贺茂直树盯着对方远去的身影,胸膛微微起伏。
他手中的木杖尖端,无声地陷入簟席三分。
离开东厢。
廊下的风带着晨露的凉意拂面而来,伊然在转角处遇上了徘徊的浅草朔。
年轻的阴阳师欲言又止,眼神里写满了探询与不安。
伊然没有停步,只是极其轻微地朝他颔首。
「带路。」他的声音平稳,听不出情绪:「回我房间。」
浅草朔怔了怔,将到了唇边的疑问咽了回去。
他敏锐地察觉到情况不对劲,却没有多问,只低声应了句「是」,便转身在前引路。
二人一前一後穿过阴阳寮曲折的廊庑。
沿途偶遇的寮生皆垂目避让,无人出声。
檐外天色青灰,晨光被层云滤得稀薄,落在深色的木板地上,晕开一片片模糊的光斑。
行至寮舍西侧,浅草朔在一扇简素的纸门前停下。
「长明大人,到了。」
伊然擡手推开房门。
室内光线昏沉,陈设简素:一席、一案、一架书卷,墙角立着擦拭洁净的武具架。
他没有立刻进去,而是站在门边,回头看了浅草朔一眼:「你回去休息吧。」
浅草朔迎上他的目光,那片深邃的眼底读不出任何信息,却本能地感到一种莫名的威压。
他郑重躬身:「————我明白了。」
伊然不再多言,转身步入房中。
纸门在他身後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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