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的,清一色全是这种鲫鱼。」
「自打做了那个梦,我这心里就落了疙瘩!现在一看见鲫鱼,梦里那场景,那味道立马就翻上来了————止不住地犯恶心,胃里直往上顶。」
邱均老道听了,脸色稍稍一变,随即转头看向坐在另一侧的三师弟,语气里带着探究:「老三,那你呢?你又是因为什麽缘故,突然见不得鲫鱼了?」
「酸!手腕酸得厉害!」
三师弟想也没想就接了口,一边说着,一边还用左手下意识地揉捏着自己的右手腕子,脸上泛起了苦色:「昨晚上我也做了个离奇的梦,梦里头也不知是犯了什麽邪,我就站在案板前,埋着头,一刻不停地处理那些鲫鱼。」
「开膛破肚,刮鳞去鳃,真是没完没了,杀了一条又一条————疯狂破戒!」
「就这麽杀啊杀,感觉梦里的手就没停过,醒来以後这只手腕还又酸又胀,跟真干了半天重活似的。」
「老三真是劳模,连梦里都一刻不忘干活,这般勤快。」王立当即抓住了话头,笑嘻嘻地调侃了一句。
这话引得师兄弟们顿时哄堂大笑,刚才那点异常的气氛被冲淡了不少。
邱均老道也跟着咧了咧嘴,但眼中思索的神色未褪,他将目光移向四师弟:「老四,别光笑老三,你也说说————你为什麽不想吃这鲫鱼了?」
「累啊。」
四师弟闻言,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脸上满是疲惫。
他擡手指了指自己的後背和肩膀,随後又忍不住大大地伸了个懒腰,骨头都发出了轻微的响动:「别提了,我昨晚那个梦也好不到哪儿去。」
「梦里头,我好像成了一个专门运鱼的脚夫,背上背着个大背篓,一趟接着一趟地运鱼————」
「那鱼筐沉得很,压得我腰都直不起来。就这麽运了一筐又一筐,没个尽头,给我整得人都麻了,到现在这肩膀还又沉又酸。」
老三一听,立刻感同身受般地朝他竖起了大拇指,语气里带着几分同病相怜的戏谑:「你也是个劳模,梦里头还这麽下力气。」
邱均老道看着眼前这接二连三的怪事,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胡须,眉头微微皱起,喃喃低语:「太巧了吧?」
「确实太巧了!」
最小的道士啧啧称奇,拿着筷子敲了敲碗,等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,这才娓娓道来:「昨晚我也做了一个怪梦。」
「我梦到师父下令,让我去宗门里的那条鱼池里捕鱼,要把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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