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为民还不知道,闺女碰到了“冤大头”,而且还是一大群“冤大头”,在他眼中,什么游戏、充值都是邪魔歪道,是必须要唾弃的事情!
他现在发愁的是今年的创城任务,去年的创城工作圆满结束了,大伙满以为今年该干点正事了。但这个县领导,似乎格外重视各类创建活动,又喊出了新的创建口号,这次不喊打扫卫生了,说是要讲文明!
一个城市的文明怎么体现?干净、卫生……建设部门又成了创建的主力军!
在别的县市区大力发展经济的时候,新县在创城道路上一路狂飙,县财政也由结余三十多亿,变成了负的四五十亿。
新县终于过错了,最宝贵的黄金转型期!
县里没钱了,各类公共服务开始打折扣,到了郑为民这边,就是今年的修路资金大幅下降。
原计划每公里二十万的补助资金,已经缩水到了十二万,就这样县交通局还不保证能够按时发下来,让在修路的时候控制好成本,计量不要超过十万。
以前碰到这种事情,协谷镇还能找矿上救急,但现在协谷矿也处在自身难保的境地,根本无力支援协谷镇。
这会煤炭行业依然全行业不景气,年初每吨煤还报价520元,等到四月份就跌到了469元,按照这个下跌趋势,跌破400元每吨指日可待!
协谷矿作为一个产量严重下滑的老矿,采矿成本居高不下,仅井口价就已经接近400元,每卖出一吨煤,矿上还要倒赔几十元,完全无法与内蒙、山西的煤炭竞争。
哪怕是这样,协谷矿还必须要勉强维持生产,如果矿上没有进项,连工人的工资都发不出来……
陈常山把郑为民叫到自己办公室开会,跟上商量今年的修路问题,每公里十二万的补助,根本保证不了修路的质量。
“为民,上面砍了补助,煤矿那边今年也自身难保,镇的账上现在比脸还干净。今年咱镇上还需要翻修这么多条路,你说怎么办?”
陈常山揉着太阳穴,语气里透着万般无奈,他这会也彻底没辙了。上级拨的是修路补助资金,但是在基层实践中,就成了全部的修路资金,指望乡镇再拿配套资金,无异于天方夜谭!
“能不能请你出面,到县交通局协调协调,只要能把补助拉到十六万,这路就能勉强修出来。”
郑为民已经核对过无数次工程造价了,十六万是当下乡镇道路的极限,再节约就不敢保证质量了。
“我去问问吧”,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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