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贝的绣品材质截然不同,根本不是出自她手!
全场瞬间死寂。
方才所有嘲讽、所有诋毁、所有咄咄逼人的质问,尽数卡在喉咙里,无人再敢出声。
真相大白,谣言不攻自破。
一众带头发难的绣庄老板面色青一阵白一阵,尴尬无措,眼底闪过深深的心虚与慌乱。
他们心知肚明,这些所谓证据,都是他们连夜伪造、刻意栽赃!
贝贝静静看着众人,眼底无半分得意,只剩寒凉透彻。
“诸位看清了?”
少女声音清淡,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。
“我一介异乡人,无权无势,无依无靠,只想凭手艺谋生,安分守己,从未招惹任何人。可为何,偏偏有人容不下我?偏偏要费尽心机,捏造罪证,毁我生计?”
她步步上前,目光锐利扫过全场。
“同行竞争,各凭本事,输赢坦荡,乃是江湖规矩。可暗中构陷、恶意栽赃、赶尽杀绝,绝非匠人之道,乃是小人阴私!”
满场无人敢与之对视。
就在这时,绣坊大门被人缓缓推开。
风雨裹挟着微凉晚风涌入屋内,一道挺拔修长的身影立在门口,黑衣挺拔,眉目清冷,气场凛然,瞬间压下满室纷乱。
齐啸云撑着一把黑色洋伞,浑身带着雨夜的寒凉,静静立在门口,目光落在厅堂中央那个傲骨铮铮的少女身上,眼底翻涌着深深的动容与探究。
他站在江边听雨深思之时,听闻绣坊风波,马不停蹄赶来。
一路风雨疾驰,匆匆赶来,恰好目睹了这场惊心动魄、以一己之力对峙整个沪上绣艺行会的辩白之战。
他见过温婉娴静、小心翼翼的莹莹,见过闺阁女子的温柔妥帖。
却第一次,见到这般鲜活、热烈、坦荡、傲骨天成的女子。
身处泥泞,却不染尘埃;身陷绝境,却绝不低头。
这一刻,齐啸云心底所有的疑虑、所有的巧合、所有的隐隐不安,全部串联成型。
那张相似的脸庞,那份不屈的风骨,那场突如其来、针对性极强的恶意围剿……
所有线索,全部指向一个答案。
这个名叫阿贝的水乡少女,绝非普通人。
她的身上,藏着莫家十二年的沉冤,藏着骨肉分离的宿命,藏着赵坤刻意掩盖的滔天秘密。
齐啸云缓缓收伞,迈步走入屋内,目光清冷扫过全场神色慌乱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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