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,那家人后来再也没有来找过我。”
“不是没有找过你。”齐啸云说,“是你不知道他们在哪里。”
贝贝转头看他。
齐啸云把玉佩还给她:“你明天有空吗?”
“怎么?”
“有个人想见你。”他说,“一个……和你一样,戴着另外半块玉佩的人。”
贝贝的手指猛地收紧。
玉佩的棱角硌着她的掌心,有些疼,却让她格外清醒。
“是那天博览会上的姑娘?”她的声音有些发紧,“那个和我长得很像的……”
“莹莹。”齐啸云说,“她叫莫晓莹莹。”
莫晓莹莹。
这个名字像一颗石子,投进贝贝心里,溅起一圈圈涟漪。
她和自己同姓。
同样的容貌,同样的玉佩,同样的姓氏。
还有什么可怀疑的呢?
贝贝低下头,看着掌心里那半块玉佩。
她忽然想起养母说过的话。
“你呀,生来就不一样。你爹——不,你养父他大字不识几个,可你五岁就能看懂船牌上的字。你亲爹亲娘,定是有学问的人家。”
她想起自己在水乡度过的那些年。
下河摸鱼,上树摘果,跟着养父在船上风里来雨里去。养母教她刺绣,她一学就会,针法比那些老师傅都灵巧。村里人都说,阿贝这丫头天生是吃绣活这碗饭的。
她觉得自己就是阿贝。
渔民莫老憨的女儿,水乡里长大的野丫头。
可现在,有人告诉她,她可能是莫家的大小姐。
是那个在沪上声望鼎盛、后来却一夜败落的莫家的女儿。
“齐少爷。”她忽然开口。
“嗯?”
“那个莹莹小姐……”她顿了顿,“她过得好吗?”
齐啸云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还好。”他说,“林伯母把她带大,吃了很多苦,但现在,总算还好。”
贝贝点点头。
她没有再问。
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小了下来,变成了细细的雨丝。
“明天,我去见她。”贝贝说。
齐啸云看着她。
她的脸上没有怯懦,没有犹豫,只有一种坦荡荡的、不躲不避的神情。就像她做什么事一样——该来的总会来,那就大大方方地接着。
“好。”他说,“明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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