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》里,藏着我们莫家独有的‘双面三异绣’针法。”莹莹走到绷架前,指尖轻轻拂过绣面上那波光粼粼的江水,“这种针法,正面看是春日浦江的温婉,翻过来,却是冬日黄浦江的萧瑟与坚韧。而且,针脚的走向里,暗藏着莫家祖传的防伪暗记。他赵坤就算买通了绣坊的师傅,也绝不可能在短时间内仿出这其中的神韵与暗记。”
贝贝站起身,走到绷架旁,与莹莹并肩而立。两姐妹容貌一模一样,此刻在昏黄的灯光下,一个英姿飒爽,一个温婉沉静,宛如一朵花绽放出的两种截然不同的姿态。
“好,就按你说的办。”贝贝的声音低沉而坚定,“明日预展,我不但不避嫌,还要当着所有中外记者和商人的面,亲自拆解这幅绣品的针法。我要让赵坤的谎言,在这幅绣品面前不攻自破。他既然想用绣品做局,那我们就用绣品,给他挖一个跳不出去的坑。”
莹莹点了点头,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:“我已经联系了《字林西报》的记者,还有几位在租界里有头有脸的外国洋行买办。他们向来对东方传统技艺充满好奇,只要姐姐的针法一露,那些洋人定会大为惊叹。赵坤想捂盖子,也得问问这些洋人答不答应。”
姐妹俩相视一笑,无需多言,那份在血泪与磨难中淬炼出的默契,已然在无声中流淌。
窗外,一阵夜风吹过,卷起几片落叶。远处的黄浦江上,汽笛声低沉地响起,像是这头东方巨兽在暗夜中的喘息。
贝贝重新坐回窗前,拿起那根绣花针。这一次,她的眼神中不再有对过往的追忆,而是充满了即将破局的锋芒。
“妹妹,去歇着吧。这最后几针,我得在天亮前绣完。”贝贝轻声说道。
“姐姐,我陪你。”莹莹没有离开,而是拉过一把椅子,坐在贝贝身旁,拿起一旁的丝线,开始帮她理线。
煤油灯的光晕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交叠在斑驳的墙壁上。
在这看似平静的绣坊后院里,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正在悄然拉开帷幕。赵坤以为凭借权势就能将她们姐妹俩碾碎在沪上的繁华之下,却不知,这两朵在风雨中长大的双生花,早已将针线化作了最锋利的刀剑。
贝贝手中的针上下翻飞,丝线在绷架上穿梭,发出细微而坚定的“沙沙”声。那声音,像是江南水乡的春雨,润物无声;又像是黄浦江畔的暗流,蓄势待发。
每一针,都是对过往苦难的回应;每一线,都是对真相的执着。
“妹妹,”贝贝忽然开口,声音在寂静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