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拿出来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他还不够聪明。或者说,他在聪明和良知之间,选择了前者。”
“他告诉我,赵坤背后的人来头太大,不是齐家能惹得起的。他说最好的办法是等,等时机成熟,等赵坤和他的靠山失势。他说他会替我保管好证据,总有一天会还我一个清白。”
莫隆的笑变得苦涩:“可我等了十九年。他养了十九年的花,看了十九年的书,那份证据却始终锁在他的铁柜子里,连封口上的火漆都没再动过。”
客厅里一片死寂。
梧桐树的影子在窗帘上摇曳,光影明灭不定。
齐啸云的脸白了又红,红了又白。
他想替父亲辩解,却发现自己说不出一个字。
因为他知道莫隆说的是真的。
他父亲确实选择了沉默。十九年。
“啸云。”贝贝忽然开口,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划破了沉默,“你今天来这里,是代表你自己,还是代表齐家?”
齐啸云转向她,对上那双沉静如水的眼睛。
“我代表我自己。”
“那么我问你。”贝贝走近一步,直视着他,“你查这桩旧案,是为了替莫家翻案,还是为了给你父亲一个心安?”
“都有。”
“如果翻案意味着与赵坤为敌,意味着拿齐家的生意冒险,甚至意味着和令尊决裂——”她顿了顿,“你还愿意吗?”
齐啸云沉默了很久。
客厅墙上的老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,每一声都像敲在人心上。
“我愿意。”他说。
三个字,掷地有声。
莫隆看着他,忽然哈哈大笑。
那笑声苍老而嘶哑,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畅快。
“好!像你老子年轻时候的样子!”他用竹杖敲了敲地面,“孟頫那老东西养了个好儿子,比他强。”
贝贝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“既然要翻案,我们就需要把三件事情弄清楚。”她走到茶几旁,用手指蘸了茶水,在桌面上画了三条线,“第一,密函原件,证明当年证据系伪造。第二,那个做假账的师爷,证明赵坤侵吞莫家产业。第三,乳娘,证明赵坤绑架胁迫、蓄意拆散莫家骨肉。”
“三条线,一条都不能少。”
齐啸云看着桌面上的水痕,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女子冷静得不可思议。
她刚从一场翻天覆地的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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