组今天上午要动手。七个人,全部隔离。”
解宝华的手指捏紧了手机。他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转过身,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。这个动作用了五秒钟,五秒钟里他迅速判断了几件事:消息来源可靠,行动时间紧迫,他在常委会上的弃权票没有起到缓冲作用——买家峻根本没给他留缓冲的时间。
“你那边,该清的都清了没有?”解宝华问。
“账目上周就处理了。但有一笔——去年转到香港的那笔,用的是韦伯仁表弟的壳公司。如果专案组查通讯记录——”
“韦伯仁那边我来处理。”解宝华打断他,“你现在马上做一件事:离开新城。去省城,找你三叔。今天就走。”
“现在走?那不是不打自招?”
“你现在不走,等隔离令下来,你连新城都出不去。”解宝华的声音冷得像一块铁,“走。马上。”
挂了电话,解宝华盯着桌上的茶杯看了十几秒。茶汤清亮,热气袅袅。他忽然伸手,把茶杯端起来,慢慢地、稳稳地,把茶水倒进了旁边的垃圾桶。然后他拿起座机,拨了一个号码。
“政法委那边,昨天会上你提的那个问题——证据来源的事,今天再发一次声。对,就今天。不用等专案组的回复,直接发。”
电话那头应了一声。解宝华放下话筒,重新靠进椅背里,闭上了眼睛。
八点四十分,买家峻的办公室门又被敲响了。
这次来的是韦伯仁。他手里拿着一份会议纪要,脸上挂着那层标志性的微笑,但买家峻注意到,他今天没打领带,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松着,露出微微发红的脖颈。那是紧张时血压升高的表现。
“买市长,昨天的会议纪要整理好了,您过目。”韦伯仁把文件夹放在桌上,然后站在那儿,没有立刻走。
买家峻翻开纪要扫了一遍。记录基本准确,但有两处关键表述被“微调”了——常军仁那句“一个都不能少”被改成了“建议全部纳入审查”,解宝华那句“卸磨杀驴”被删掉了。如果只看这份纪要,会以为整个会议是在和谐友好、意见一致的气氛中进行的。
买家峻合上文件夹,抬头看韦伯仁。
“伯仁同志,纪要先放这儿。我问你一件事——昨晚十一点零七分,你给解迎宾的助理打了个电话,通话时长三分四十秒。内容是什么?”
韦伯仁脸上的笑容像被冻住了。那一瞬间,他嘴唇动了动,但没有发出声音。脖颈上的红色迅速蔓延到了耳根。买家峻看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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