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到买家峻面前,没有松开手指。
“东西我可以给你。但我先说清楚——这是复印件。原件在我手里,放在一个除了我没人知道的地方。买主任,我不是跟你谈条件,我是在跟你说实话。我这个人在沪杭新城混了十几年,靠的就是谁都不得罪。现在解迎宾把我往绝路上逼,我没办法,只能选边站。但选边站不代表我把命交出去。”
买家峻看着她按在信封上的手指,指节泛白,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,虎口处有一道浅浅的旧疤。
“花总,我理解。你说实话,我也跟你说实话。督导组后天到,林组长这个人我虽然没打过交道,但听说过——他不吃请,不收礼,只认证据。解宝华递上去的材料,如果真是针对调查工作的,林组长不可能不查证就下结论。他一定会亲自来沪杭新城看。所以我需要知道,解迎宾递的那份材料,核心指控是什么。”
花絮倩松开了手指。买家峻打开信封,里面是三页打印纸,复印自某份文件。第一页抬头一行小字,像是手写后复印的:抄送林组长参阅。
内容摘要:沪杭新城管委会新任主要负责人到任后,以“审查”名义多次干预在建招商项目,导致港商投资项目搁浅、民生安置房停工、群众投诉激增,引发新城营商环境恶化,外商撤资意向明显,基层干部反映强烈。落款单位是“市委办公厅”,具体经办人签名栏模糊不清,但日期清清楚楚——两天前。
“韦伯仁。”买家峻合上材料,念出这个名字。
花絮倩没有否认。
“这东西哪里来的?”
“解迎宾前天晚上在云顶阁请客,散席之后他走得急,公文包落在包厢里。服务员收东西的时候发现的,交到我这里。我拍了照,原件第二天一早被他秘书取回去了。”
买家峻将材料收好。这份东西的杀伤力在于——它把调查工作包装成了“个人意志干扰发展大局”,完全绕开了案件本身。如果林组长先入为主,带着“买家峻在搞事”的印象来,后面的工作就会处处被动。
“花总,还有一件事。”买家峻直视她的眼睛,“云顶阁的监控,能不能让我看一段?”
花絮倩的手指在茶杯边缘停住。她沉默了几秒,问:“看什么?”
“解迎宾和杨树鹏最后一次在云顶阁碰面的影像。时间大概在车祸前一周。”
花絮倩站起来,走到茶室角落的保险柜前,蹲下,转动密码锁。柜门打开,里面没有现金和珠宝,整整齐齐码着十几个移动硬盘,每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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