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二十三年，见过太多能人栽在‘稳’字上。这次，我不稳了。”
买家峻深深看了他一眼，转身推门而出。
走廊里的灯只开了应急的那一排，昏黄的光从头顶漏下来，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电梯门打开的时候，他注意到角落里有个人影闪了一下。他没回头，直接进了电梯，按下一楼。
车子驶出市委大院时，后视镜里有一辆黑色帕萨特跟了出来。买家峻在第三个路口突然右转，绕进一条窄巷，等帕萨特从巷口驶过时，他看清了驾驶座上的人——韦伯仁的司机小郑。
他掏出手机给花絮倩发了条信息：韦伯仁到了吗？
回复很快：到了，在二楼“听雨轩”。一个人，但刚进去三分钟，解宝华的车停在了地下车库。
买家峻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。解宝华也来了。韦伯仁是两头通吃，还是被解宝华叫去摊牌的？
云顶阁坐落在新城东郊，名义上是家五星级度假酒店，实际上从三年前开始，就成了新城权贵圈子里心照不宣的“议事厅”。花絮倩接手经营后，在几个关键包间装了隐蔽监听设备，她说这是“保命用的”。买家峻让她把这些证据全封存了，不到收网不能用。
今夜，可能要破例了。
他提前一个路口把车停在一家二十四小时药店门口，步行穿过两条街，从云顶阁后厨的货梯上去。花絮倩在二楼消防通道等着他，一身黑色职业装，头发扎成低马尾，眼底有掩不住的紧张。
“听雨轩在走廊尽头，解宝华带了两个人，都是生面孔，应该不是体制内的。”花絮倩压低声音，递给他一个耳麦，“监听线路连的是三楼杂物间，我在那等着。你——”
“我去听雨轩隔壁的‘观澜阁’。”买家峻接过耳麦，“那边能听到多少？”
“墙是承重墙，隔音好，但通风管道是连着的。”花絮倩咬了咬下唇，“能听个大概，但得贴着墙面。”
买家峻点点头，沿着消防通道上了三楼。观澜阁的门虚掩着，他闪身进去，房间里没开灯，月光从百叶窗缝隙里切进来，把屋子割成一道明一道暗。他把耳朵贴在靠通风管道的墙面上，声音断断续续传过来。
“韦秘书长，你今晚来，解老板很不高兴。”这是个陌生声音，粗粝得像砂纸磨铁。
“我也不想来。”韦伯仁的声音比平时沙哑，“但买家峻已经查到资金流向了，再不动手，所有人都得进去。”
沉默了几秒。然后是解宝华的声音，慢悠悠的，像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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