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,一直在办公室整理材料,说等查出来这个案子,就能给那些业主一个交代了。刚才警察来做笔录,他还说要是他受伤能让那帮人放松警惕,也算值了。”
买家峻看着小周胳膊上的石膏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得发疼。这些跟着他查案的小伙子,最大的也才三十岁,家里上有老下有小,却愿意跟着他冒这么大的风险,他要是不能把这个案子查个水落石出,怎么对得起这些跟着他拼命的人。
“你好好养伤,医药费护理费单位全报,这段时间工资奖金照发,等你伤好了,我给你记功。”买家峻拍了拍他没受伤的右胳膊,“还有,我已经安排了两个民警在医院门口守着,你和你家属放心住,没人敢再来找事。”
从病房出来,走廊里的声控灯随着脚步声一亮一灭。常军仁的电话刚好打进来,声音压得很低:“老麦,我刚跟业主代表谈完,大家都说明天一定准时到,有几个老人说就算拄着拐杖也要去,要当着省领导的面说说他们的委屈。对了,还有个事,刚才我接到纪委的电话,说杨树鹏主动投案了,现在正在纪委交代问题,说愿意把他知道的解迎宾的事全说出来,争取宽大处理。”
买家峻脚步一顿,嘴角终于露出一点极淡的笑意。杨树鹏是解迎宾的远房表弟,也是那个空壳贸易公司的名义法人,之前调查组找了他好几次,他都躲着不见,现在解迎宾这边接连出事,他肯定是怕了,才想着主动投案保命。
“好,太好了。”买家峻深吸了一口气,走廊窗户缝里钻进来的雨丝凉丝丝的,却让他脑子格外清醒,“你跟纪委那边说,我们这边所有的证据都可以给他们提供,杨树鹏交代的内容要是有新的线索,我们随时配合补充调查。对了,解迎宾那边现在有什么动静?”
“还能有什么动静,估计现在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呢。”常军仁嗤了一声,“我刚才让朋友打听了,他下午就坐飞机去省里了,估计是去找关系想办法捞他自己,不过现在舆论已经起来了,我看谁也保不住他。对了,你要不要过来跟我们一起碰一下明天调研会的流程?”
“不用了,我去趟韦伯仁家。”买家峻走到医院门口,雨已经小了很多,风一吹,树上的水珠噼里啪啦往下掉,“这颗钉子扎了这么久,也该拔了。”
韦伯仁住在市委家属院的老楼里,看见买家峻站在门口的时候,他脸上的笑一下子就僵住了,手里的茶杯“哐当”一声放在玄关的柜子上,连茶都洒了出来。
“麦……麦书记,您怎么来了?”韦伯仁下意识地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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