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挪用的事,你赶紧想办法。那三千万的流水他们已经查到了,再拖就来不及了。”
办公室里静得吓人。
韦伯仁的脸“唰”地白了,手里的暖水瓶“哐当”一声磕在桌沿,热水溢出来,溅在手背上,他连躲都没躲。
“我……”他张了张嘴,半天挤不出一个完整的字,额头上的汗一下子冒出来,顺着鬓角往下流,“市长,这……这是有人陷害我!录音是假的!”
“假的?”买家峻往前凑了一步,声音突然冷下来,“需要我把运营商的通话记录调出来吗?下午三点四十二分,你给解迎宾打了七分二十秒的电话,这个总假不了吧?”
韦伯仁腿一软,差点摔在地上,慌忙扶住桌沿,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话。
他怎么也想不通,那通躲在消防通道里打的电话,怎么会被录了音。
“我知道你是解宝华提拔上来的。”买家峻递给他一根烟,语气缓了缓,“你在市委一秘的位置上坐了五年,跟了解宝华五年,他对你有恩,你帮他做事,我能理解。”
韦伯仁接过烟,手抖得连打火机都按不响,火星跳了好几次,都没碰到烟丝。
“但你要搞清楚,你的工资是谁发的,你的权力是谁给的。”买家峻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砸在他心上,“解迎宾挪的是老百姓的安置款,那三千万,是几千户拆迁户等着买房的钱,是等着给孩子上学、给老人看病的钱。你帮他压着这个事,你晚上睡得着觉吗?”
韦伯仁低着头,烟烧到了手指,才猛地回过神,把烟头扔在地上,用脚使劲碾,鞋底蹭着瓷砖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“我……我也是没办法。”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,“解秘书长是我姐夫,他说要是我不帮他,我妈上次住院的报销单,他就不给签字。我没办法啊市长!”
他抬起头,脸上全是汗,眼睛红得吓人:“我知道我错了,我不该帮他们瞒。我也知道安置房烂尾,老百姓天天上访,都是他们害的。可我不敢说啊,他们说了,我要是敢漏一点风声,就对我女儿下手。”
买家峻看着他,没说话。
上周收到的匿名举报信里,写得清清楚楚——解宝华拿着韦伯仁母亲的医保报销单当筹码,逼他给利益集团通风报信,连他女儿在实验小学三年级读书的信息,都被解宝华攥在手里。
“你女儿今年上三年级,在实验小学读书,对吧?”买家峻突然开口。
韦伯仁猛地抬头,眼里满是惊恐,脸白得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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