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头上的汗一下子冒了出来,顺着鬓角往下流,“市长,这……这是有人陷害我!录音是假的!”
“假的?”买家峻往前凑了一步,声音冷了下来,“需要我把运营商的通话记录调出来吗?下午三点四十二分,你给解迎宾打了七分二十秒的电话,这个总假不了吧?”
韦伯仁腿一软,差点坐在地上。
他扶着桌子,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他怎么也想不明白,这么隐秘的电话,怎么会被录了音。
“我知道你是解宝华提拔上来的。”买家峻走到他跟前,递给他一根烟,“你在市委一秘的位置上坐了五年,跟了解宝华五年,他对你有恩,你帮他做事,我能理解。”
韦伯仁接过烟,手抖得连火都打不着。
“但你要搞清楚,你的工资是谁发的,你的权力是谁给的。”买家峻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砸在他心上,“解迎宾挪的是老百姓的安置款,那三千万,是几千户拆迁户等着买房的钱,是等着给孩子上学、给老人看病的钱。你帮他压着这个事,你晚上睡得着觉吗?”
韦伯仁低着头,烟烧到了手指,他才猛地回过神来,把烟头扔在地上,用脚使劲碾着。
“我……我也是没办法。”他的声音哑了,“解秘书长是我姐夫,他说要是我不帮他,我妈上次住院的报销单,他就不给签字。我没办法啊市长!”
他抬起头,脸上全是汗,眼睛红着:“我知道我错了,我不该帮他们瞒。我也知道安置房烂尾,老百姓天天上访,都是他们害的。可我不敢说啊,他们说了,我要是敢漏一点风声,就对我女儿下手。”
买家峻看着他,没说话。
他知道韦伯仁说的是实话。上周他就接到过匿名举报,说解宝华拿着韦伯仁母亲的医保报销单当筹码,逼他给利益集团通风报信。
“你女儿今年上三年级,在实验小学读书,对吧?”买家峻说。
韦伯仁猛地抬头,眼里满是惊恐。
“你放心。”买家峻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我已经安排人去学校附近盯着了,没人敢动她。你母亲的报销单,我明天就让医保局的人处理,不用他解宝华签字。”
韦伯仁愣了几秒,突然“噗通”一声跪在了地上,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。
“市长!我错了!我全说!”他趴在地上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“解宝华和解迎宾是堂兄弟,安置款的事他从头到尾都知道,那三千万里,有五百万是他拿的,存在他儿子的海外账户里。还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