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姑娘，语气复杂：“却长得这么好看。”
“也不知道老天爷怎么想的。”
姑娘没接这话，只是低着头，看着自己的手。
那双手很白，很细。
“我只想报仇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一股让人心悸的恨意。
她闭上眼睛，脑海里浮现出那片火光。
妖魔。
到处都是妖魔。
她的父母，她的弟弟，她的村子，全被那些东西吃了。
那一夜之后，她什么都没有了。
“报仇。”
老太太重复了一遍，叹了口气。
“想得到人尸宗的传承，还需要一样东西。”
姑娘睁开眼睛，看着她。
“是聚尸丹吗？”
老太太点了点头。
“不错。”
“聚尸丹，是人尸宗的至宝。当年遗失在外，几百年了，谁也不知道去了哪里。”
她摇了摇头，语气里带着几分叹息。
“天大地大，也不知道去哪里找。”
“阿瑶，你下山吧。”
“剩下的，就看你的机缘了。”
姑娘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师父保重。”
她转身，一步步朝山下走去。
老太太坐在竹椅上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竹林深处。
“阿瑶。”
她喃喃自语，声音越来越低。
“以后人尸宗就靠你了。”
话音落下，她的身体猛地一僵。
皮肤快速枯萎、凹陷、干瘪。
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，那个瘸腿老太太，就变成了一具干尸。
端坐在竹椅上，一动不动。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倭国海面。
那只巨大的黑褐色鬼手拍下来的时候，苏墨动了。
那只鬼手太大了。
几十丈大小，五指张开，遮天蔽日。
黑褐色的雷电在指尖缠绕，噼里啪啦，把空气都劈得扭曲。
掌心的纹路里，流淌着浓稠的怨气，像黑色的岩浆。
往下压的时候，整片海面都被压得凹陷下去。
海水往两边翻涌，掀起几十丈高的浪墙。
空气被压得发出刺耳的爆鸣，像是有什么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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