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挎着个竹篮,里面装着些鸡蛋和山货,看着就像个走亲戚的村姑。林逸扮成她男人,赶着辆借来的驴车,慢悠悠往南走。
城南三十里,走了大半天。
快到傍晚时,他们看见了那个庄子。
庄子建在一座小山下,周围是田地,种着庄稼。围墙是青砖砌的,比普通的农家院墙高出一截,墙头还插着碎瓷片。门口站着两个汉子,不是普通庄客,是腰里别着刀的。
“先生,”秋月压低声音,“这哪像养老的地方?”
林逸没说话,赶着驴车从庄子门前慢慢经过。
他瞥了一眼——大门是黑漆的,铜环锃亮,门楣上挂着块匾,写着“福安庄”三个字。门口那俩汉子盯着他们看,眼神警惕。
驴车过去了。
林逸把车赶到一里外的小树林里,停下来。
“等天黑。”他说。
夜色渐渐漫上来。
月亮还没出来,天很黑。林逸和秋月换了深色衣裳,摸黑往庄子走。
庄子里的灯已经亮起来了。围墙很高,但挡不住里面的光。林逸绕着庄子转了一圈,找到一处墙角——外面有棵歪脖子树,树干伸到墙头。
“我上去看看。”秋月说。
她身手利落,三两下就爬上树,骑在树杈上往里看。
看了好一会儿,她滑下来,脸色凝重。
“先生,里头不简单。”她压低声音,“至少有三进院子,灯火通明。我看见好几个人在院里走动,都穿着好衣裳,不像庄客。还有……”
她顿了顿:“我听见有人说话,口音很杂,有北边的,也有南边的。”
林逸心头一跳。
一个养老的庄子,住着各种口音的人?
“能进去吗?”
秋月看了看围墙,摇头:“太高,而且墙头有碎瓷,翻过去动静太大。得找个门。”
两人绕到庄子后面。
后门小些,也守着人,但只有一个。那人靠在门框上打盹,脑袋一点一点的。
秋月从篮子里摸出个小竹筒——迷香。她拔开塞子,轻轻吹了口气。
那守门的吸进去,身子一软,滑坐在地上。
秋月闪身上前,扶住他,轻轻放在地上。然后掏出根细铁丝,捅进门缝,拨开门闩。
门开了条缝,两人闪身进去。
里面是个小院,堆着些柴禾杂物。穿过小院,是一道月亮门,门那边传来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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