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林逸顺着望去,果然看见一棵歪脖子枣树,挂着青青的小枣子。
两人走过去,敲了敲门。
门开了条缝,露出一张满是皱纹的脸。老头眯着眼打量他们,眼神警惕:“找谁?”
“吴伯?”林逸拱手,“在下姓林,从京城来,想打听点事。”
吴伯的脸色变了。
他盯着林逸看了好一会儿,忽然把门关上了。
栓子一愣,正要再敲,林逸拦住他:“别急。”
等了约莫一炷香,门又开了。
吴伯站在门口,脸色比刚才更差,但眼神里的警惕少了些,多了几分认命的味道。
“进来吧。”他说。
屋里很简陋,一张木桌,两条长凳,一个土炕。灶台上摆着半碗咸菜,几个窝头,一看就是穷苦日子。
吴伯让他们坐下,自己坐在门槛上,背对着门。
“你们是来问老爷的事吧?”他开口,声音沙哑。
林逸点头:“吴伯怎么知道?”
“这两天,总有人在村里转悠。”吴伯说,“我活了六十多年,这点眼力见儿还是有。你们不是第一批来的。”
林逸心头一紧。
不是第一批?
“还有谁来过?”
吴伯回过头,看了他一眼:“一个月前,来过两个人,说是老爷的故交,想打听老爷生前的事。我没说。”
他顿了顿,又转回头去:“昨天又来了一个人,没说几句话就走了。今天你们来——看来这事,瞒不住了。”
林逸和栓子对视一眼。
有人比他们先到了。
而且不止一批。
“吴伯,”林逸站起身,走到他身边,蹲下,“周大人死前,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?”
吴伯沉默了很久。
窗外的风吹进来,带着枣树的叶子沙沙响。远处传来几声狗叫,很快又安静了。
“老爷……”吴伯终于开口,声音更沙哑了,“老爷死前那几天,不对劲。”
“怎么不对劲?”
“他睡不着。”吴伯说,“每天晚上在屋里走来走去,走到天亮。有几次我半夜起来,听见他在哭。”
林逸心头一跳。
哭?
一个当了十几年侍郎的人,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,会哭?
“他哭什么?”
吴伯摇头:“我不知道。有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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