勇地站了出来,开始为汉军将校一一辨认这帮被俘之人的身份和具体官职。
而江瀚在听说麾下活捉了范文程和洪承畴这两个最具盛名的贰臣时,也连忙赶了过来,打算亲自审讯一番。
祖大寿侧身站在一旁,殷勤地向他介绍道:
「启禀陛下,左侧的叫范文程,曾任鞑清内秘书院大学士,正一品的要员;」
「右侧的则是洪承畴,降清後在清廷领了大学士衔。」
范文程一见眼前那身着戎装、不怒自威的身影,立刻就反应了过来,扑通一声跪倒在雪地里:
「陛下!陛下明监,范某是被迫降虏的!」
「小人当年也是个心怀家国的生员学子,只是迫於那老奴努尔哈赤淫威,才不不屈膝事虏!」
「这麽多年过去,小的心中始终念着中原,从未真心想为那虏寇效力……」
范文程声泪俱下,哭鼻涕眼泪糊了一脸,浑身更是抖似筛糠,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恐惧。
江瀚看着他这幅奴才样,一脸嫌恶地皱起了眉:
「好个狗才!」
「朕记你还是出自名门之後,好像是范文正公的後代吧?」
范文程听罢连连叩首:
「是!是!范某乃是文正公第十七世孙!小人给祖宗蒙羞了……」
江瀚冷冷地看着他:
「范文正公『先天下之忧而忧,後天下之乐而乐』,何等胸襟?何等气节?」
「你范文程倒好,背弃祖宗风骨、忘却华夏衣冠,卖身投虏,助纣为虐,为鞑子出谋划策、屠戮同胞、祸乱关外。」
「你这等千古罪人,任凭再如何巧言令色、百般狡辩,今日也难逃一死!」
范文程听罢,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一般,顿时瘫软在了雪地里。
而与他的丑态相比,一旁的洪承畴则显硬气不少。
洪承畴虽然被五花大绑跪在雪地里,但却却始终挺着腰杆,不肯低头。
在被汉军活捉那一刻起,他就知道自己今天是必死无疑了。
屈膝事虏只是一方面,更重要的是,当年他在陕西剿匪时,可是没少和身侧这支军队交手。
江瀚背着手走到洪承畴面前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:
「洪督师别来无恙啊。」
「陕西一别七八年过去了,没想到洪督师如今竟然跑到了鞑子手下高就。」
洪承畴擡起头来,脸上不见惧色,反而显十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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