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是一直活跃在抗清前线,实打实立下过不少战功。
他沉默了一阵,才缓缓开口道:
「既然祖将军承认了,那朕也就直说了。」
「事虏毕竟臣节有亏,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」
「在松锦之战前降清的祖家子侄,一律降为白身发配军中,继续戊守辽东,戴罪立功;」
「至於松锦之战後降清的,可以不予追究。」
祖大寿闻言如蒙大赦,又再度跪倒在地:
「陛下宽宏大量,恩同再造!」
「臣替祖家上下谢过陛下不杀之恩!」
「陛下放心,臣回去後一定严加叮嘱族众,绝不敢再生二心,辜负圣恩。」
江瀚摆摆手:
「行了,起来吧。」
「朕好话说尽,希望你等好自为之。」
处理完祖家一事,御驾又在城外停了三五日,直到城中一切肃清後,江瀚才动身进入了盛京城内。
穿过重兵把守的层层街巷,江瀚这才带人抵达了位於城东的盛京皇宫。
起初刚见第一眼时,他只觉这所谓的满清「皇宫」未免也太寒酸了。
骑在马上远远望去,眼前的皇宫不过才占地百亩,就像是富户人家的宅院套了个围墙;甚至其中还有不少空旷地带,与「恢弘壮丽」四个字丝毫不沾边。
其中最核心的建筑是一座笃恭殿,八角重檐攒尖顶,形制酷似行军帐篷,透着一股游牧族群特有的味道。
前头的崇政殿稍微大气些,但也仅是面阔五间,进深三间,比起中原王侯府邸尚且不如,与紫禁城相较更是不可同日而语。
卫国公曹二带着一众将领,早已在大殿外等候多时。
见御驾亲至,众人连忙迎上前来,齐刷刷跪倒在地:
「陛下亲率六师踏破伪清皇都,数十年虏患一朝肃清,功业彪炳!」
「臣等为陛下贺,为大汉贺!」
声势浩大洪亮,在空旷的殿前广场上回荡开来。
江瀚随即翻身下马,擡手扶了扶众将:
「行了,都起来吧。」
「此番攻破敌都,全赖将士用命,非朕一人之功。」
他扫了一眼宫门两侧的围墙和台阶,又转而看向一旁的曹二:
「卫国公,皇城里可有收获?」
曹二摇摇头,叹了口气:
「陛下,那鞑子撤走时几乎把各大殿宇都给搬空了,甚至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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