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来自窟龙关的邓守备。」
两人闻言也连忙站起身来,朝四周拱了拱手。
「还有最後加入的,比如南安侯、靖海伯父子。」
被点到的郑芝龙、郑成功也跟着起身,朝江瀚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。
「今日之所以把诸位齐齐召来,一来呢,是咱君臣也好久没见了,趁着开国大典这个机会,也聚一聚,喝喝酒,叙叙旧;」
「二来呢,也是想与你等功臣好好谈一谈,关於封爵赏赐一事。」
此话一出,众人立马搁下了手里的酒樽,竖起了耳朵,凝神静听。
封赏爵禄是在场所有开国功臣最关心、最期盼的大事;今日一言,便关系着日後族中基业,没人敢分心他顾。
本来按照以往历朝历代的规矩,他们这些功臣追随主上征战四方、出生入死,立下不世功勳,怎麽着都能讨一个世袭罔替的爵位。
但江瀚这位新君却有些不一样。
由於深谙土地兼并、豪门坐大的危害,江瀚不同於以往的君王,动辄以田地酬功。
军中众所周知,王上极少赏赐部下田土,大多都是以金银、绸缎、珍宝等代之;
即便有所赏赐,规模也不会太大,最多不过百亩而已。
而江瀚之所以这麽做,也是为了以身作则,给後世之君做个表率,尽量延缓土地兼并的速度。
但这样也会带来一个问题。
要知道,自从华夏千年以降,良田就是这片土地上最保值、最稳妥的产业。
金银财宝都是身外之物,终有耗尽之日,唯有良田沃土,才是世代传家的基业所在。
亏江瀚手底下的部将底子不差,都是穷苦出身,再加上他常年耳提面命,大家都对兼并土地一事不感兴趣;或者装作不感兴趣。
要是真换做以往朝代的骄兵悍将,上头要是发赏发少了,或者不如意了,说不定第二天就要闹个兵变出来。
但即便如此,人心也是会变的。
随着众将地位日渐尊崇、功勳愈发卓着,他们的眼界与心境或许也早已不复当初。
单纯的金银财货,显然已经无法满足众人心中所求;他们真正期待和追求的,是那世袭罔替、与国同休的爵位。
对於这帮戎马半生、舍命打下江山的开国功臣而言,爵位不仅是对自身功勳的肯定,也是对子孙後代的一种保障。
在他们看来,现世的封赏只是一时富贵,只有世袭罔替才是传家基业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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